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名老年軍官忽然說道:“這麼說起來的話,在我們的那處基地被幽靈入侵前,我確實聽第八號基地那邊有傳言傳出,似乎在那邊的城市邊緣發現了一隊人員,他們只有四人,但是他們在四處的救援被困城市裡的市民,而且他們可以使用一種神聖的光芒來消滅幽靈,從被他們救出的市民那裡打聽到,那四人中似乎有個人信仰的是光芒,曙光,聖光之類的東西,難道這人也是信仰的昊神嗎?因為我看你們的教義很相近啊,都是光芒,希望,曙光之類的東西,而且也都有超過科學想象的力量,也能夠對抗幽靈,當時我還以為是假的傳言,畢竟在末世時總是幻想救世主的出現,但是現在看到阿瑞斯先生,看到你們的昊神後,我覺得那或許是真實的也說不定。”
這番話說出來後,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愣愣的看向了這名軍官,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覺,而這時,楚浩已經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微笑著對這名軍官說道:“這位先生,我非常在意你所說的話,因為據阿瑞斯先生所說,信仰昊神的家族並非只有他家族一個,還有好些,我想是否可以尋找到這位使用聖光的小隊,或許他們也是信仰昊神的古代家族成員呢。”
“如果可以找到他們,那我們的力量就會倍增,然後說不定還可以找到這次幽靈浩劫的真兇也說不定哦。”
第119章 好人
貝利唯抹了一下臉上的汗水,這天氣真是乾熱得很,他身上真是已經被汗溼掉了,嘴巴里也很口渴,但是作為南美洲隊的隊長,作為這群逃難市民的首領,他無法在這個時候先自己喝水,他們還沒逃脫危險。
想到這裡,貝利唯看了一下坡下的人群,這裡有五百多名人,有一大半是他和隊員們辛苦從城市裡救出來的人,還有一些是在上個被入侵的倖存營地跟隨救出的人,他們只有少量食物,他們沒有任何後勤,甚至看不到未來的希望,現在的他們彷彿行屍走肉一樣匍匐向前……
貝利唯心頭一酸,他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驕陽,以及身後那已經看不到的廢棄營地,嘆了口氣,大聲說道:“大夥堅持一會,前面的地勢是一片森林,那裡可以休息一會,還可以吃些食物,據說在遠處有一個倖存者組成的鎮子,如果是真的,那裡一定是訊號禁絕區,我們暫時是安全的了。”
這話並沒有給下面行走的人以安慰,但是他們還是有許多人露出了感慨與感激的表情,他們最大的安慰反倒是貝利唯本人,這個能夠使用聖光來消滅幽靈的男子,已經被他們視為上帝派遣的天使化身了,即便貝利唯一直宣稱他的力量來自於聖光,和上帝無關,但是所有民眾都只是視其為辯解罷了。
此刻在貝利唯身後還有另三人,兩男一女,那個女的是個金髮大美女,她嘆了口氣說道:“隊長啊,這些人都已經被幽靈給嚇破了膽,我們一直帶著他們可真是累贅,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了,我們該想辦法找到另兩隊才是要緊吧?這樣一直帶著他們,救人,被變異幽靈襲擊,又救人,又繼續……這樣下去,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和另兩隊取得聯絡啊。”
其餘二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表情明顯已經出賣了他們,他們都露出了認同這個美女的表情來,而貝利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生氣什麼的,而是直接說道:“我不會勉強你們的……我並非不去尋找另兩隊,只是我覺得,我不能夠因為遠大的目標,而放棄眼前的善行,這方面我很喜歡東方文明的一句話,不因善小而不為,不因惡小而為之,應為便當願為,這是我的心願,也是我的大行,聖騎士的強化便是我最嚮往的寫照,那怕眼前只有一個人需要我,我便會站出來為這個人而向黑暗與邪惡戰鬥……在現實世界裡,這個心願無法成行,為此我被人害得死去活來,被整個社會認為是我瘋了,是我白痴了,是活不下去的渣滓,但是既然到了這裡,此心願便是我的大行。”
另三人都露出了了然,果不其然,以及那隱藏在這眼神下的欣慰,特別是那金髮美女,眼中的神色更是如水一樣柔和,三人彼此看了一眼,都是無可奈何的搖起頭來。
貝利唯也不再理三人,他繼續大聲向下吼道:“大夥加油,堅持走到森林那裡,我們就在那裡紮營,之後我們就吃下食物,好好休息,我會為大夥想辦法找到交通工具,我們一定可以堅持與活下去,大夥們加油!”
就這樣,在這驕陽下,在這山道中,數百人蹣跚向前,而為首的,是一個身穿古樸鎧甲,一手拿著一柄戰錘,另一手握著一本金屬鐵書的男子,在他的帶領下,這群人看似已經疲倦到了極點,但是依然緩慢向前,沒有停息……
與此同時,在離該隊伍遙遠外的一處平原上,這裡是華盛頓的郊外,也是目前國家級倖存營地最密集的地方,但是很可惜,這裡的大多數營地已經廢棄,軍隊帶著人民向著更遙遠的郊區山區而去,當然,並非所有人都已經被保護著離開了,在這裡還有大量散落的民眾,還有不少從華盛頓逃出來的民眾,據他們所說,在城區內還有不少人被困著,用紅色膠帶住在房間,地下室什麼地方,但是已經沒辦法離開城市,再過不久,估計他們就會被困死在城市中吧。
一個腰跨西洋花刺劍的中年大叔,他身穿一身便裝,腳上踩著一雙草鞋,但是他身後卻披著一件藍色披風,他就走在一處廢棄的營地中,在這裡還有一千多的民眾留存,但是這個營地已經沒有剩下什麼了,政府大撤退時,能夠帶走的基本都已經帶走,找到的少數食物也根本不夠,這一千多人一直掙扎在飢餓狀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