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眼前這個人類後,就產生了一種……不要殺他的感覺?錯覺嗎?或者,是那冥冥之中的本源意識在提醒著他?
是的,自來到冥界後,無論是他,還是別的諸神,他們都在慢慢變強中,而且還有著奇特的知識,記憶,戰鬥經驗等拼空出現,讓他們的實力穩步提升,這種情況直到不久前,泰坦之祖直接明說,是他們漸漸的與自己的本源存在越加接近,然後從本源存在那裡汲取到的東西,阿瑞斯對於這樣的說法並不否認,也不確認,他只需要自己變強,並且一直變強下去就行了,對於是否有本源存在,自己是否只是一個代替品並不感興趣,是或不是有什麼區別嗎?
直到這時,他才感覺到了不可思議,對於一個陌生的,弱小的人類,他居然受到了本源存在的影響,認為他不該殺?難道他的本源存在是一個心慈手軟的傢伙?
阿瑞斯猙獰的笑了一下,正打算直接動手了結張恆,但是在他真打算動手時,心裡猛的悸動了一下,那是一種本能的危險,並非來自本源存在的冥冥感覺,而是他本人感覺到的東西。
這一切心裡活動都不過短短一瞬間,而阿瑞斯自從越加接近本源存在後,他也不再如以前那樣無腦衝鋒,無腦進草叢,無腦送一血……說偏了,總之,現在他也總算是有了些智慧,他當下就壓抑住了自己的殺意說道:“讓開,凡人,我不會在這裡殺掉你,你只需要站在一旁等著,我會暫時饒過你的性命,會帶你去見最偉大的存在,但若是你敢阻擋,我就只好在這裡殺了你,現在,滾開!”
“呵呵,如果我說不呢?”
張恆還是笑呵呵的說道:“我的回答是……去你媽的滾開!”
話音落時,張恆一直帶著的那個金黃色箱子裡猛的迸發出了金色光芒,這金色光芒化為流光直接籠罩到了他身上,前後不過一眨眼間,他身上就覆蓋上了一套佈滿裂痕,看起來就是經過了苦戰,但是仍然威武霸氣的鎧甲,金黃色的鎧甲,黃金聖鬥士,射手座的聖衣!
本待動手的阿瑞斯又一次停頓了下來,他仔細看著張恆,確實,穿上這套鎧甲聖衣後,張恆的實力確實有了提升,而且是很大的提升,但是這依然不足以威脅到他,畢竟雙方的層次差距太大了,只是……這套聖衣讓他覺得了熟悉,似乎他恍若在什麼地方看到過,或者說……他曾經有與這套聖衣的主人戰鬥過的經歷,只是……
這又是本源存在傳遞過來的資訊嗎?
阿瑞斯耐著最後的性子說道:“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凡人,讓開,否則你就去死!”
“那就讓我戰死吧!”
張恆卻是如此決絕,說話同時,已經直接從身後取下了聖衣自帶的黃金聖弓,拉弓瞄準射箭的同時,腳下用力一點,整個人已經倒退而出,試圖拉開與阿瑞斯的距離。
“愚蠢的凡人……”
阿瑞斯搖了搖頭,根本沒把張恆的射箭威脅放在眼裡,還是那句話,彼此層次相差太大了,自他與本源存在越加接近,真實的點燃了神火後,現在的他對於凡人來說就真的是碾壓了,就任憑張恆拉箭倒退,他就站在原地等待,試圖直接打崩張恆的信心。
但是就在張恆射箭的同時,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那在聖衣鎧甲下,緊貼著他皮膚放置的綠色橡木面具,隱約間就有綠色能量湧了出來,一進入他身體就立刻無形無質,而他所射出的箭矢頓時就帶上了莫名的能量。
面對張恆射出的箭矢,阿瑞斯甚至根本是不屑去躲避,他正試一下自己神火的威能,就這樣直站在了那裡,當這箭矢臨身時,他什麼都沒做,自然而然就有一層無形的壁障出現在了他面前,就要擋住張恆所射箭矢。
但是下一瞬間,張恆所射箭矢上就透出了莫名的能量波動來,不過一閃而已,他面前的無形壁障彷彿窗紙一樣被輕易洞穿,而且洞穿這壁障後,箭矢威力不減反增,速度也加快了數倍,一箭射來,就將要射入到他的眼眶中。
千鈞一髮之際,阿瑞斯的實力展現無疑,就見得他右手猛動,居然後發先至,直接用手指夾住了箭矢的箭桿上,同時他也怒聲吼道:“你做了什麼?你怎麼可能洞穿我的心靈壁……”
話音未落,本已經被他夾住的箭矢,居然再一次爆發出了讓他手指根本無法握住的恐怖力量,閃爍穿透,直接衝出了他的手指,再一次向他臉部射去,這一次他再沒可能去夾住箭矢了,只能夠拼盡全力向旁躲閃,而箭矢卻是不會轉彎,就這樣貼著他的臉射向了身後,同時還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條傷痕來。
金色的鮮血從臉而落,阿瑞斯的臉色充滿了驚怒,後怕,以及茫然,這表情太過複雜,以至於張恆都看不懂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了,張恆當然不知道方才那一瞬間,在他箭矢上所產生的變故,所以他只能夠認為這個阿瑞斯也不過如此,他的預感似乎這一次出錯了?
就當張恆再一次舉起手中弓箭,打算就這樣幹掉阿瑞斯得了,可是當他剛舉起了弓箭,還沒拉開弓弦,眼前人影閃過,一股巨力就將他轟上了半空至少十米距離,而且人還在半空,又是一股巨力襲來,又將他轟向了地面,轟然巨響聲中,他整個人都被鑲入了地面至少三四米深度。
這一切都是阿瑞斯驚怒下的攻擊罷了,當張恆被轟入地面時,阿瑞斯再一次閃身到了他被轟入的地方,就站在坑洞外冷冷說道:“螻蟻,你幹了什麼?凡人,你居然敢傷害神靈?誰人給你的膽子這麼做?誰人給你的力量可以做到這一切?我要殺死你,徹底殺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