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發生後全村都被籠罩了一層陰影,人心惶惶,那些對翁雁心中有愧的人都紛紛給翁雁燒紙上香,希望翁雁放過自己。
但是沒有用,三天後又有人死了,死狀和玖宏富一模一樣,就這樣村子幾乎過一段時間就會死一個人,這些人全都是光顧過翁雁的人。不出意外這些人的屍體都統統消失了。
由於似的人太多,村裡請了個道士來,結果道士也被嚇跑了。
直到後來,那些欺負過翁雁的人以及翁雁曾經求助過但是沒有理會她的人全死光了以後,這才沒有再死過人。
“那段時間我們村的男人直接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大部分還是一些孩子和老人,你就說邪不邪乎吧?”胖子繪聲繪色的說道。
“我小的時候偷跑去過那井旁邊,後來被我爸知道了,把我狠狠收拾了一頓。”
“你爸沒被那女鬼給害死?”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胖子臉一黑說道:“你爸才被女鬼害死,你禮貌嗎?雖說我爸當年確實也想去,但是我媽厲害啊!往哪一站我爸就沒那膽去了。”
一旁的蘇心悅也是輕輕捶了我一下,覺得我這樣說確實很沒有禮貌。
我這才笑著說:“兄弟,抱歉我這人就是心直口快,不要介意,你繼續說。”
胖子喝了一口水說道:“後來這二十多年我們村再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但是前一陣子,政府規劃景區的時候,覺得這口井礙事,想要把這口井給填了,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不知道,別買關子了,趕緊說。”我催促道。
“政府調來了一輛水泥車,往裡面倒水泥,足足倒了有兩車,那口井一點變化都沒有,甚至水都沒有變渾濁,當天晚上倒水泥的工人就跳進自殺了。屍體也消失不見了,這是可是鬧得沸沸揚揚,不過還是被政府壓了下去,後來請了高人來做法,但是還是沒有用,所以就讓那口井一直放在那了。”胖子說道。
“並且我還聽說,有不少人在井邊照相,結果回去後都會生一場病,就是被那口井的陰氣衝的,我小的是後就看過那口井,大白天的不斷往外冒著黑氣。不過你們也看不見”胖子說道。
這時蘇心悅去開口說道:“我在那口井邊找過相。”
我聽到蘇心悅說去那口井照過相,我腦袋直接就翁的一下,這胖子說翁雁是懷著孕跳井死得,並且含著很重的怨氣而死,有成為子母煞的條件。
假如翁雁就是子母煞的話,那蘇心悅很有可能就是在那個井邊被子母煞纏上的。
“我好像就是從那景區回來後就在家裡聽到了小孩的聲音。”蘇心悅說道。
聽到蘇心悅這樣說,基本上能肯定纏上蘇心悅的子母煞應該就翁雁了。
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蘇心悅為什麼要到那個景區去,還偏偏要到那個井邊去拍照。
而且拍照的人也很多,但是聽胖子說這些人也就只是生了一場病,多沒被纏上,為何偏偏就纏上了蘇心悅。
並且那個老太太給我說過,蘇心悅的命格很好,一生都是一帆風順的,更不應該被纏上。
帶著疑惑我問道:“你為什麼要到那個景區去?”
我感覺蘇心悅是被人給算計了,才會被子母煞給纏上。
蘇心悅想了一下說道:“是鄭璐讓我去的,那天她約我逛街,說景區旁邊的區域開了一家新的服裝店,後來我們逛了一會街,她說這邊市裡規劃了一個景區要去看看,我就和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