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我師父曾經給我說過。以前他就接過一單生意,有個人說自己老撞邪,讓我師傅看看,結果我師父一看,這不得了,他就是之前用過邪術竊取別人的命格,結果後來被反噬了,之前教他邪術的人也找不到了,這才求到我師父身上。”我見鄭璐的反應,於是想遍個故事繼續詐一下鄭璐。
雖然我這個故事是瞎編的,可我還是認為能竊取別人命格的邪術,肯定不容易施展,絕對得付出代價。
至於這個代價是施術者承擔,還是受益者承擔,這點我不好猜測,果不其然,鄭璐上鉤了。
“周大師後面怎麼樣了?”鄭璐十分緊張的問道。
“後來啊!”我緩了一口氣說道。
我緩的這口氣讓鄭璐的心情就行坐過山車一樣複雜。
我這才繼續說道:“那人下場老慘了,我師父也沒能救得了他,只能幫他保住了妻兒的命,畢竟是他逆天而行,我師父要是強行幫他也算是違背天意了。最終這個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最後還沒有落得個全屍。你說慘不慘。”
“那有沒有什麼避免被反噬的方法呢?”鄭璐十分害怕的問道。
當鄭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肯定了,蘇心悅被人竊取命格的事情就一定與鄭璐有關,換句話說竊取蘇心悅命格的人就是鄭璐。
“我說過了竊取別人命格是逆天行事,一定會承擔相當的風險,沒有化解的辦法,這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既想拿好處,又不想付出,哪有這麼好的事情”我冷笑著說道。
剛才鄭璐還是滿臉興奮的鄭璐,此時臉上的已經陰雲密佈了,心情十分的不好。
“想要用邪術來走捷徑最後見就只能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
這時我發現鄭璐屋子中的陰氣又濃郁了幾分。
我眼睛一眯,將手中的短棍緊緊握住,另一隻手緊緊的拉住蘇心悅的手,只要什麼異變,我能立馬做出反應來。
被我抓住手的蘇心悅身體一緊,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不過還是讓我將她的手拉著。
“咚”“咚”“咚”
就在我觀察陰氣因為什麼突然變濃郁的時候,廁所裡又想起了之前的怪聲。
這一次廁所裡傳出來的聲音,可是要比上次的那個聲音大了許多。
我與蘇心悅在客廳都聽的真真切切。
“鄭璐,你家廁所好像有什麼東西?”蘇心悅聽到聲音後疑惑的說道。
此時的鄭璐有些心不在焉的,完全沒有聽到廁所傳來的聲響,聽到蘇心悅問她,她這才從剛才在我那聽到的壞訊息中回過神來,一聽到蘇心悅說廁所有東西,臉色有事一變說道:“什麼聲音,我沒聽到啊!”
看到鄭璐這幅模樣,我就更加的確信鄭璐有問題。
我相信只要我再編幾個故事,嚇唬嚇唬鄭璐,鄭璐肯定就會因為害怕,自己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了,然後求我幫助她。
畢竟以前招搖撞騙的我在嚇唬人這方面,我可以說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但是現在廁所那邊傳來了怪聲,我也不能不管,我怕廁所裡的東西弄出個什麼么蛾子,那就麻煩了。
此時廁所裡又傳來聲響,這一次鄭璐也聽到了廁所傳來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慌亂了,對著我們說道,“可能是有老鼠吧。”
老鼠?這麼豪華的裝飾的房子裡會有老鼠?鄭璐家住的樓層也不低,怎麼可能會有老鼠,這不是無稽之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