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孫莎雖然認識,但只僅限於認識,還沒有到那種無償幫助她的地步,肯定是要收錢的,我想了一下價位,剛要開口說,陳濤就搶先一步說道,“等我們把事情解決完後再說報酬的事情,我的宗旨是不解決不收錢。”
陳濤都這樣說了,我也知道答應下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做些什麼?”孫莎問道。
姜玲也是一臉希冀的看著我和陳濤。
陳濤看著姜玲說道“首先你表妹一應該再想想,為什麼會撞邪,到底撞邪之前做過些什麼,這些東西不會平白無故的纏上人,總是有個原因的。”
姜玲聽了陳濤的話,又開始回想起來,不過似乎還是沒有想起什麼線索。
撞邪的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根本不記得自己是在哪裡撞的邪?能清楚記得自己如何撞邪的人真的很少,主要原因他們不知道是什麼讓他們撞邪。
就想蘇心悅一樣,最開始也是不知道子母煞是如何纏上她的,知道後面聽到醫院那胖子說了景區那口井的事情之後,蘇心悅才知道是去了那口井才被子母煞纏上。
如果姜玲能想起做了些什麼才被纏上,我和陳濤解決事情,也能容易不少,至少能確定個目標,有一些線索、
“這下事情有些不好解決了。”陳濤嘆了一口氣,便坐到了沙發上。
“你若是能知道如何被纏上的,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你將婚退了,不過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可能了。”說完陳濤開始搗鼓起了婚書,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婚書上留給我們的線索很少,連新郎的名字都沒有寫,至於姜玲要嫁到哪裡更是沒有。
不知道新郎是誰,我們就只能被動的等新郎出現,到時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時陳濤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對著我說:“你帶的有雞血嗎?”
“沒有,我搖搖頭,我身上只有黑狗血。”我說道。
我的身上一般帶的都是黑狗血,因為黑狗血的效果要比雞血好有一些,其次是黑狗血不好找,但是雞血很容易就得到了。
“黑狗血也行,給我一點,還有硃砂也給一點。”陳濤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還是掏了一瓶黑狗血和一些硃砂給他。
拿到黑狗血後和硃砂後,又讓孫莎拿了一個碗出來,將黑狗血與硃砂放在碗中攪拌後,用一根桃木枝蘸了一些黑狗血和硃砂的混合物,在婚書上畫了幾下。
我將頭偏了過去想看看陳濤在幹嘛,我剛把頭偏過去,就發現婚書上的內容竟然發生了變化。
之前的那些內容全都消失不見,轉而出現的是兩個鮮紅的大字,娶魂。
“還真是最壞的結果。”陳濤把眉頭擰在了一起。
“大師,這是怎麼回事?”姜玲看了一眼婚書哆嗦著問道,顯然已經驚恐到了極點。
“要是活人娶你,肯定得把你完完整整給娶走,但是今天晚上過來接你的東西,只打算娶你的魂。”陳濤說道。
“只娶我的魂是什麼意思?”姜玲問道。
“意思就是他不娶你的肉體,只是娶你的魂,人要是沒人魂,那就是個死人了,要是她娶你還好,他也只是和往常一樣與你夢中相會。”
“只要你平常不要和其他的男人發生關係,也就沒事,最多損失一點陽氣,沒什麼大問題,現在娶魂,這可就是要你的命了。”陳濤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