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開始了。”然後陳濤又小聲的說道。
“什麼開始了?”我有些不明所以,很詫異陳濤是什麼意思。
“等會,你就知道了。”陳濤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想起之前陳濤對我說的話我似乎有點明白陳濤意思了,看來有人開始使壞了,那個出去的人豈不是很危險。
結果沒過多久,剛才出去的那個人又回來了,把門關好,又躺回了原先的那個位置,並沒有出什麼事,還還以為是陳濤判斷錯了。
“我要出去方便一下,憋得有些難受。”我對陳濤說了一聲。
“記得快去快回,這會可不平靜。”陳濤眼睛也沒睜的說道。
我應了一聲,有些不以為意的站起身子就走向了外面,一推門,冷風就直往臉上撲,開啟手機的燈往外走去。
因為剛才那個人剛才安全回去了,我有些不太相信陳濤的話,但是這荒山野嶺的也不敢走遠了,於是就到屋子的一旁解決。
等完事之後,我提好褲子,剛要轉身回去,就看到木屋前面的那顆樹上有個黑影正當來蕩去。
我心中有些驚疑不定,但是還是帶著好奇心過去看了看,等我靠近看清楚的時候,頓時讓我感到頭皮發麻。
樹上晃來晃去的是一個人,一個被吊死的人,猙獰的面孔,吐著長長的舌頭,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而這個人正是剛才出來的那個人。
一想到這我就感到一陣膽寒,剛才那個人我可是看著他走回去木屋裡,怎麼會被吊死在這棵樹上,那屋子裡回去的那個人又是誰,我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見此情況我也不敢在外面逗留,趕緊回到屋子裡面,來到陳濤的身邊將我在外面的情況說了一遍,陳濤聽後也是有些吃驚,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不會是看花眼了吧?”
“我都走到面前去看的,那屍體還在樹上蕩著,你說我能看錯嗎?”我說道。
說完我就朝著那人看了一眼,不過這一看我也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因為那個人有影子。
雖然房間只有那一團火,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但是我可以確定我沒有看錯,那個人竟然有影子。
陳濤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手捏印決,嘴裡念出了幾句咒語,然後雙手從眼睛出摸過,將自己的天眼打開了。
我雖然在前面三天有了一些進步,但是開天眼的事情我還是辦不到,我只好拿出了牛眼淚,仰面滴了兩滴。
然後我就又看下了,剛才出去的那個人,但是發現這個人的身上一切正常,看不出一絲的陰氣,就是一個大活人。
我以為是牛眼淚的效果不好,就想之前翁雁一樣,我滴了牛眼淚她依舊能使我看不見她,於是我又將目光看向陳濤,想聽聽他怎麼說。
“你要是沒看錯,那這事情可稀奇了,這個人完全沒有問題,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陳濤看完,也一臉疑惑的說道。
開了天眼的陳濤也依舊沒有看出任何問題,那就只能證明這個人就是一個活人,可這個要是一個活人,那我在外面看見的又是什麼呢?
我現在也納悶了,剛才的屍體,我是絕對沒有看錯,我百分之一百能確定我看見了,可是現在躺著睡覺的人,身上沒有任何陰氣,和活人無異,我心中充滿了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