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此寶與我無緣。”廣續和尚又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陳濤手中的銅錢劍。
“我提醒你一句,做什麼事情之前,問問你這個朋友,雖然你的師承很好,不過本事比你這朋友來說差遠了,多聽聽你朋友的,能夠少很多的事情。”
廣續和尚給我了一句忠告之後便又回到他們那邊去了,這讓我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這廣續和尚說的對,還好這次把陳濤帶著了,不然的話,這一趟就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恐怕兇險了。
這群人破朔迷離的關係,那個混到我們中間的李明,操控白衣鬼害人的幕後黑手,實在是太複雜了,要是沒有陳濤,別說護住鄭巖與周永言了,就是我自保恐怕都成困難。
“大師,你能把剛才的經過給我說說嘛?那個忽然出現的白袍子是怎麼回事?”周永言說道,
周永言可能看著我比較好說話,湊到了我跟前,繼續打聽白衣鬼的事情。
白衣鬼的事情,我自已都黑沒有想清楚,不過還是給他說了一下,朱堅進來後的經過,要是我不說一些的話,這傢伙恐怕會懷疑我的能力。
不過我也十分的納悶了,這傢伙的好奇心怎麼會這麼重?
看看人家鄭巖,見陳濤不想多說,就不再多問了,躺在一旁老實睡覺了。
周永言聽了我的描述,有些吃驚,不過還是有些不相信我說的,然後轉過去睡覺了。
這時陳濤似乎想到了什麼,一下子坐了起來,把鄭巖喚醒說道,“你們記住從現在開始不能出這個木屋半步,就算是想上廁所也得給我憋著,到了明天早上再說。”
“那要是憋不住怎麼辦?”周永言很不配合的說道。
“你可以出去試試,除了什麼事情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陳濤瞪了周永言一眼。
“我們知道了,大師。我們一定聽你的。”鄭巖點了點頭,然後在周永言的後腦勺拍了一下拉著臉說道,“讓你聽話就聽話,別多嘴,照做就是了。”
“知道了。”周永言撇撇嘴說道,然後繼續躺下了身子睡覺。
“行了,都睡覺吧。”陳濤哈欠連連的說道。
剛才陳濤對付白衣鬼也是消耗了許多的精力,現在犯困實屬正常。
我此時的狀況也不是太好,走了一天的時間,剛才還使用金光咒過度,身體也是疲憊的不行,靠著牆就睡著了。
可是我剛睡著沒有多久,就覺得有人在晃我的身子,我心中一驚,立刻睜開眼警惕的看向周圍,才看見原來是鄭巖在搖晃著我的身體。
我醒來之後,鄭巖就對著我說道,“大師不好了,周永言不見了。”
我往周永言睡覺的地方看了一眼,果然沒有人了,又看了看四周還是沒有發現周永言。
“他去幹什麼了?”我問鄭巖。
“我也不知道,剛才我睡得不太舒服,就醒了,但是醒了之後就發現他不見了。”鄭巖著急的說道。
不用問了,周永言這小子肯定是沒有聽陳濤的忠告,自己跑出木屋去了。
沒有想到,陳濤千叮囑萬囑咐,周永言這傢伙還是沒聽。
鄭巖來叫我然而沒有叫醒陳濤,他肯定是知道陳濤起來發脾氣一定會發火,我反而是好說話一些。
雖然我脾氣好,但是也不是這樣搞的呀,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了,我十分生氣的說道,“跟他說了不能出去,還偏要出去,要是除了什麼事情,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