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要是還拒絕,不是顯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好吧,那我帶你去見孫經理吧。”
幸好,孫經理那邊還算順利,他對於多一個人加入殯儀館的工作也不排斥,讓我平時多教教於非,儘快上手等等。
我告訴了一些於非平時給屍體化妝的常識之後,不知不覺到了傍晚。
今晚因為於非的加入,所以吳承光就沒有來,偌大的工作室內,只剩下我和於非兩人面面相覷。
“看來今天晚上應該不會有活兒了,要不我們搭兩個躺椅,先睡一會吧。”
我打著哈欠,把放在牆角的兩張躺椅拉開,自顧自躺在上面。
不知為何,我今天總感覺尤其的睏倦,躺在椅子上沒多久就沉沉入睡。
迷糊之間,我似乎聽見了什麼東西正在齧咬,我從睏意中逐漸轉醒,睜開眼睛。
齧咬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還夾帶著咀嚼聲,我頓時心中咯噔一聲,難道有老鼠?
順著聲音,我一路來到了放置屍體的冰櫃屋,剛走到門口,一陣冷嗖嗖的風吹過來,我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走進了冰櫃屋。
我看見,一個身影正背對著我,蹲在冰櫃的角落,啃食著什麼,嘴裡不斷的發出咀嚼聲。
好像,是於非?
我走上前去,試探性開口:“於非?”
那身影頓了頓,緩緩的轉過身來。
剎那間,我臉色頓時白了。
在我的面前,是一臉鮮血的於非,他正捧著一隻人的手臂,啃的津津有味,看見是我,他齜牙,朝我笑,露出一口被鮮血染紅的牙齒。
我倒抽一口涼氣,正欲尖叫,卻猛然睜開眼睛。
一睜眼,就是於非那張放大在我面前的臉,臉色刷白,沒有絲毫血色,我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
於非則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原來剛才是燈光原因,才顯得他這麼蒼白。
“你怎麼了?”
我抹了把冷汗,乾笑:“沒什麼,做了個噩夢。”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於非的臉,腦海之中總是浮現出剛才看到他啃人手的血腥畫面,不禁打了個寒戰。
“我出去抽根菸,你繼續睡吧。”
關上工作室的門,我走到了門口,點燃一隻香菸噙在嘴裡。
心中總是惴惴不安,一支菸抽完之後,我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冰櫃室的門口。
一股強烈的慾望指示著我開啟這大門,我推開大門,憑著記憶來到了剛才夢中於非所在的位置。
我開啟冰櫃,驚悚的發現,在我面前的冰櫃裡,居然真的少了一隻左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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