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中了什麼邪,趕緊就衝上去抓住了於非的手,對著吳承光大喊:“師父!手下留情啊!這是我的高中同學於非,你忘了嗎?”
可是吳承光卻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我看你真是被這老妖怪迷了心竅,你且好好看清楚他到底是誰!”
我再次轉過頭的時候,卻猛然發現那老猴子已經變回了原樣,齜牙咧嘴的,姿態甚醜。
這下我實在是摸不著頭腦了。
而吳承光則是狠狠一拽,那老猴子本來矮小的身軀立馬就騰了空,不受控制地朝著吳承光腰間的一個空葫蘆裡鑽了過去。
吳承光趕緊將那葫蘆的塞子塞上,這才緩緩的撥出一口氣。
而我則是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傻小子,還在那傻站著呢!還不趕緊給我回去。”
在吳承光的訓斥下,我低著頭,垂頭喪氣的跟在他的身後。
“師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剛才那老猴子分明就是個妖怪,可是他為什麼會有一張和於非一模一樣的嘴臉呢?
吳承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將最後的原委與我娓娓道來。
吳承光說,那老猴子其實就是山中一隻修煉道行極深的妖怪,修煉邪魔外道的妖怪,一般都是以人的身體為食物。
那槐樹林已經因為精怪太多,而許久沒有人去過,老猴子自然也是餓的受不了了,所以才想出了借皮的方法,混到常人的生活之中,偷吃人的屍體。
可惜這老猴子胃口太大,膽子也太大,不僅不滿足於吃死人的身子,居然還想將我吃下去。
吳承光說,因為我身上流淌著鬼血,對於妖怪也是妖力大增的好東西,所以如果我要是真被那老猴子吃了,那老猴子很快就會變成一個大禍害。
我又詢問起借皮的事情,這個名詞我可是聞所未聞。
吳承光說,所謂的借皮,不過就是這妖怪的一個障眼法罷了。
妖怪本就是妖怪,用他原本的面目在人類生活中當然是不可能立足的,所以他們便想出了用死人的皮囊,作為自己的容身之處,能夠混入人的生活當中,混吃混喝的想法。
聽到這裡,我著實有些吃驚了,照吳承光這麼說,那於非是早已經死了?
吳承光點頭,他告訴我,於非早在三年前就在國外得了癌症最後死去了,而那屍體也被運回了國內,老猴子就是找到了於非的屍體,扮成了於非的模樣,才順利的混到了我的身邊。
聽到這裡之後,我忍不住有些後怕,怪不得我會做那些詭異的噩夢。
很快,吳承光轉過頭來,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我:“我倒是還想問問你,你怎麼會想到要進這個槐樹林的?孫經理不是讓你們去找那些屍體的下落嗎?”
我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聲,轉了轉眼珠子,我決定還是不對吳承光隱瞞這些事情。
於是我就將那張人臉告訴我要來後山的槐樹林中,尋找解除我身上鬼血的方法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吳承光。
聽完之後,吳承光的臉色更加嚴肅,緊緊皺著眉頭看著我:“你這是上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