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亮以後,我才重重的鬆了口氣,有了陽光,那些邪魔是不敢作亂的,這一晚算是熬過去了。
“師傅,沒事了吧?”
蘇心悅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她坐了起來,看起來心情不錯。
我有些苦澀,強露出一絲笑容,“這事有點棘手,恐怕還得繼續驅邪。”
說完,我重重嘆了口氣。
我讓蘇心悅等著,我便回了店裡,把師傅以前留下的寶物,翻箱倒櫃的全都找了出來。
我趕緊拿出筆墨,在裡邊兌上硃砂,雞血什麼的,開始照著師傅留給我的圖,畫起了符。
基本是一些驅邪,避災的符。
最後我又驅車來到附近的屠宰場,想要買一隻黑狗,取黑狗血。
可是這年頭,基本已經沒有殺狗,吃狗肉的了,更別說是黑狗,這種稀少的東西了。
不過這廠主親戚家,倒是有一窩小狗仔,有一隻黑狗崽才一歲多。
但這狗可不便宜,得三千多塊,我又在附近問了一圈,都沒有賣黑狗的,也只好買這小狗了。
要是想買到成年的黑狗,恐怕只得下屯,在鄉下,有些人家就會養黑狗,總來辟邪,老家的。
不過這情況,要下屯再回來,可能就得來不及了。
我只能一咬牙買下小黑狗,讓屠宰廠幫我宰了,取血用。
我心裡也挺過意不去的,一直和小黑狗唸叨,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我也沒辦法,只能對不起它了。
最後,我又回到了蘇心悅家,心裡其實是非常抗拒的。
最後我深吸一口氣,還是敲響了房門。
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蘇心悅那張姣好的面容。
只不過看起來,她臉色有些發白,不過遇到這種事,難過也是情理之中的,我也沒多想。
把我迎進來,她就去臥室了。
我也趕緊把準備好的黑狗血和符紙,在客廳裡貼上懸掛了起來。
這黑狗血和符紙,都是辟邪用的。
它們倆加在一起,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經過昨晚的事,我已經不得不認真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一看,聯絡人是蘇心悅。
這又搞什麼鬼?她不是在臥室嗎?有什麼事不能當面說,還得打個電話。
雖然心裡邊吐槽,但我覺得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便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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