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緊隨其後。
陳濤走進34號別墅,從包裡面拿出了羅盤,羅盤上刻著五行八卦,天干地支,這些基本我還是知道一些
只見羅盤被拿出來後出來上面的指標就開始飛速轉動了起來。
陳濤看著羅盤,眉頭一皺,似乎這不是什麼好的現象,不過我也看不太懂,只見陳濤盯著羅盤看了一會後,陳濤就帶著我向著34號別墅一樓的那個書房走去。
此時34號別墅書房中,曾經被挪開的書櫃已經變回了原樣,那一扇通往地下的暗門已經被書櫃擋住了。
看來在我和蘇心悅離開之後有什麼東西將書櫃挪回原位了,我記得當時我還聽見地下室裡傳來兩個女人吵架的聲音。
陳濤和我走進書房,四處看了看,便對我說道,“周毅,真是奇怪了,我根據羅盤的指示來到這裡,這裡應該是有一個陰氣很重的東西,但是怎麼沒有。”
聽到陳濤這樣說,我說道:“濤子。這書房裡有個暗室,通向地下的。”
陳濤聽後,就讓將暗室找出來,我回想起當日蘇心悅被上身帶我來到這書房後,當時蘇心悅不知道在書櫃旁按了一下哪兒,書櫃就移開了,具體的機關在哪裡我也沒看清。
我在書櫃旁邊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能將書櫃挪開的機關,最終只好我與陳濤費勁的將這書櫃挪開了
把書櫃推開之後,我就感到一陣陣陰風襲來,然我感到異常的寒冷,溫度這別墅的一樓還要低,這別墅中的陰氣本就濃郁,可見這地下室的陰氣更重。
此時陳濤手裡的羅盤指標轉動的速度突然又加快了幾分。
陳濤看了一眼羅盤,再次皺了皺眉頭,然後衝著我說道,我們下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拿出短棍,打著電筒,給陳濤示意我走在前面,陳濤也沒有推辭,於是我就朝著幽長的樓梯,走下了去。
因為很黑,即使有著電筒的燈光還是很黑,只能看見比較近的地方,就像周圍有什麼能吸收光線的東西,我走得很小心翼翼。
過了三四分鐘我和陳濤來到了地下室,下面的的空間並不是很大,我和陳濤觀察起了地下室,我倆分開在這地下室探索起來。
不過這地下室裡什麼都沒有,我在地下室的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罈子,罈子被蓋子蓋著,有了發現我立刻將陳濤叫了過來。
濤子和我走到跟前,才發現罈子上面竟然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也不知道這罈子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濤子收起羅盤,我倆對視一眼,將手裡的短棍捏緊,隨時準備出手,而陳濤則是就猛的把罈子上面的蓋子給開啟。
就在蓋子被開啟的那一剎那,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罈子裡面傳了出來。
罈子裡裝著血水,裡面還泡著一個人,這人早就沒有了生命氣息,這個人已經看不出樣子來了,因為他的眼睛被人挖了,鼻子和耳朵也被人割了下來,四肢被人砍了下來。
都不用看這人的嘴裡確認,這人舌頭一定是被割了,簡直一個活脫脫的人彘。
這是陳濤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周毅,快跑。”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跟著陳濤就開始向上跑,我兩趕忙跑到書房才停下,我十分疑惑的對陳濤說道:“濤子,咱們跑什麼?不就是個人彘嗎?”
“那可不是什麼單純的人彘,是屍鬼。”陳濤說道。
“什麼?屍鬼?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種東西。”我驚訝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