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內有具人彘,這事肯定得報警處理,聽了陳濤的話我才放下心來拿出手機,給張豪打了個電話。
我怕與陳濤繼續呆在這別墅裡會有其他變故,於是到門口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這個時候我又想到,蘇心悅在這棟別墅被鬼上身,就想要把我領進地下室。難道和這屍鬼有關?
半個小時後,兩輛警車一前一後到達了江寧路34號別墅。
帶隊的依舊是張豪,張豪下車就向著我走過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今天怎麼回事,這可是你第三次報警了。”
我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張叔,你以為我想報警,沒辦法,你跟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在我的帶領下張豪與一眾警員看見了裝著人彘的罈子,在看見裡面屍體的時候,這些刑警都是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要知道人彘這種東西也就平常聽過,誰由真的見過呢?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剛看見的時候我也是十分的震驚。
“你為什麼會來這?”張豪疑惑的問道。
張豪實在是想不通,我大晚上的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幹嘛。我剛想解釋就聽見陳濤說道:“我們聽說江寧路34號別墅鬧鬼,想過來開開眼界……”
張豪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和陳濤大晚上的沒事幹,竟然想來見鬼。
張豪也不再管我,組織著一幫刑警從別墅的地下室裡把罈子抬了出來。
罈子裡還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這味道濃郁得簡直讓人想吐。
抬著罈子的刑警也是強憋著氣,根本不敢喘氣。
張豪這個老刑警現在臉色也狠難看,估計也被這血腥味燻得夠嗆。
到是那名女法醫孫莎神色如常,沒有受血腥味的影響,法醫這個工作,可聞過比這還要惡劣的氣味,所以這帶你血腥味影響不到孫莎。
“周毅,我們肯定會被被煉製屍鬼的人給記恨上,想要煉製出屍鬼這種邪物,肯定得耗費許多心血,如今我們一報警,他的耗費的心血算是徹底被我們毀了。”陳濤看著被抬出來的罈子說道。
我露出了苦笑,這都是什麼事兒?
我和陳濤本來想滅了紅旗袍的女鬼,沒想到這紅旗袍的女鬼沒見到,又惹上一個邪術師。
我倒是不過蝨子多了不怕咬,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惦記著我的東西一大堆,也不差這一個。
到是陳濤剛剛回來就為我惹上了一個邪術師,我心裡有些過不去。
我有些歉意的看向陳濤說道,“讓你為我惹上事了。”
“不要覺得對不起我,就算我知道這裡有邪術師煉屍鬼我也會來破壞的,我師父就是被這些邪術師害死的,我絕不會放任不管。”陳濤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到陳濤的這個態度,我的眼皮跳了兩下,似乎陳濤和以前不一樣了。
“罈子好像動了一下。”
忽然有一個刑警指著罈子,有些驚恐的大叫道。
我聞聲向著罈子看去,發現罈子還好好的放在那裡。
“瞎叫喚些什麼?當刑警的這點膽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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