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千山還在儘可能幫我說好話,誰料那陳志遠根本不買賬。
“別蒙我了,我知道他們剛從北冥湖回來,手頭上的東西怎麼都得值二百多個。拿一半出來買線索,也不算很貴吧?”
“你做什麼白日夢呢?水下的東西可是我們用命帶出來的,你什麼都沒幹,空口白牙就想要走一半兒,我答應我那些弟兄也不會答應!”
我急了,就不相信這天底下只有陳志遠能看懂上頭的字。
大不了破罐子破摔,這訊息別人也別想拿到。
“那就要看這所謂的天官密藏在你心裡到底值多少了。”
我緊握著拳頭,想揍他一拳的心思都有。
“八十萬,不能再多了。”
“成交。”
陳志遠倆字兒把我搞不會了,琢磨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傢伙一開始想要的就是八十萬,不過是跟我討價還價罷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既然他已經答應了,我就坐等天官密藏的訊息就好了。
“先給錢,我直接收現金,不要你那些玩意兒。”
“行,你等著。”
我想著反正都已經到這步了,這錢我是一定要花的,便給掌櫃的韓東打去了電話。
“什麼?八十萬!你和陸珠兒搞什麼名堂!不會要揹著我們單飛吧!”
“別廢話了,趕緊把錢打過來,回去再說。”
縱使韓東再不願意,八十萬還是打到了卡上。
“現在可以說了吧!”
為了這幾張紙,我可是搭進去了不少,現在就希望上頭能給我一個有用一些的線索。
“紙上寫著,觀山太保後遺留摸金符十六枚,明時去六枚,剩十枚,融十枚摸金符,可重鑄發丘印!得發丘印者,可入天官密藏。”
意思就是說,摸金符的材料與發丘印相同,而我手中又有半塊發丘印。
只要做一個模子,再把剩下六個摸金符找齊,便可得發丘印開天官密藏!
“有關於天官密藏位置的資訊嗎?”
陳志遠搖了搖頭,那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過後姚千山支走了陳志遠,詢問起我的打算。
“半塊兒發丘印遲遲沒有下落,眼下我們只能先找摸金符了。”
姚千山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我這邊要是有訊息一定會第一個通知你。你呢如果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雖然上了年紀,但下下墓還是很輕鬆的。”
我盯著姚千山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疑惑問道,“你都已經這把年紀了,金盆洗手,安然度過晚年,不好嗎?為什麼非要跟我們蹚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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