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珠兒一聲令下指向那水蛇,巨蟒一聲嚎叫,蹭的就朝著那水蛇去了。
彼時水蛇還在扭動著身子朝我們這邊來,剛到半路就被巨蟒咬住了腦袋,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水蛇在半空之中不斷掙扎,眼看巨蟒就要抓不住了。
“吞了!咬不透!”
陸珠兒擔心巨蟒奈何不了水蛇的鱗片,剛說完,就見有一道血光閃過。
眾人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誰都不知道那血光究竟來自誰。
陸珠兒更是焦急,來回跺著腳。
巨蟒與水蛇纏在一起,要是沒有那層鱗片,那水蛇根本不會是巨蟒的對手。
“老爺子,別跟這畜生犟了,趕緊吞下去!”陸珠兒又勸了一句,水蛇才終於聽她的。
只見它昂著身子,要把水蛇往肚裡吞,又是一道血光閃過,這次我看仔細了,是巨蟒身上的!
“不好!水蛇身上的鱗片會劃傷巨蟒,要不然讓他停下來吧!”
我深知這幾條大蛇對陸珠兒的重要性,可這節骨眼上,陸珠兒只是衝我擺了擺手,隨後依舊一臉緊張的盯著巨蟒。
而那巨蟒跟陸珠兒一樣,是個倔脾氣,哪怕被傷成這樣也寧不鬆口。
眾人都為它捏了把汗,但東北陸家供出來的蛇可不是開玩笑的。
區區墓葬的水蛇,到底不是柳家大仙的對手。
哪怕是遍體鱗傷,巨蟒也將那水蛇整個吞進了肚子裡。
剛吞進去的時候還能看到水蛇在動,只是兩三秒的功夫,巨蟒的腹部一陣滾動,水蛇又被吐了出來。
只是它身上沾了巨蟒肚子裡的黏液,就連身上的鱗片都被化掉了,露出了白森森的血肉,很是噁心。
“多謝你了,快回去休息吧!”
陸珠兒很是心疼,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哽咽。
巨蟒呢.喃幾聲,似乎是在安慰陸珠兒,隨後便又化成了一縷黑煙,鑽入陸珠兒七竅之中。
看著這一幕,倏忽間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死死的捏了一把,一股怪異的感覺漫上心頭。
我突然想起在東北山上跟隨東北女道學習的那段時間,那些被遺忘的東北怪技又重新記了起來。
“安全了,咱們繼續往前吧!也不知道孟滿和韓東怎麼樣了。”
說著,我直奔水池對面的墓門走去。
這裡應該是整個地宮唯一一扇門了,可地圖上卻並沒有標註出來。
走近一瞧,那拱形門幾乎跟牆面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方才我還是因為水蛇竄動導致水面閃光,才發現這裡有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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