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走吧!”韓東嘴裡滿是沒來得及嚥下去的食物,說話叫人聽不清楚。
出門時我特地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招呼他們把棺材抬出來。
“怎麼樣?看見是誰了嗎?”陸珠兒跟在我身後小聲問道。
我搖搖頭。
“會不會是看錯了啊!”
“不可能。”我無比堅信自己的眼睛,更相信自己沒有看錯。
“你們回來的時候也出現過相同的情況嗎?”
陸珠兒回憶了一番後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但我經常出去給買吃的,給孟滿買藥,也沒發現附近有什麼不對勁的人。”
既然如此,兩個怪人應該是奔著我來的。
我已經離開觀音街好幾天了,難道……
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浮現,我猜測那些奇怪的人很可能是跟著我們來的。
說不準背後之人已經發現老爺子的屍體不見了,這才從滇省追過來。
可如果真的是為了老爺子,明明看見我們抬棺出來了,為什麼還不制止?
我不敢再把精力浪費在猜測這些人究竟要幹什麼身上,而是招呼他們動作快點。
不管怎樣,先把老爺子葬了再說。
時間差不多了,我吆喝著抬著黑棺往山上走。
黑棺很輕,想當初還是我一個人抬到樓上去的,再加上乾瘦乾瘦的老爺子,也沉不到哪去。
所以這一路也還算是輕鬆,四人抬棺更不費力氣。
簡單將老爺子的棺置好,我把昨晚買來的紙錢全都燒給了老爺子。
“爺爺,原諒我沒給你大辦一場,爹孃不在,您就先將就著。”
火苗微微攢動,像是老爺子真的聽見了我的話。
我有意避開血書一事不談,怕老爺子泉下知道我不肯聽他的會怪我。
紙錢燒的快,後半些是陸珠兒跟我一起燒的。
人家說,只有媳婦兒才跟著男丁給長輩一起燒錢,陸珠兒大概不知道這個說法,燒的起勁兒。
等我們忙活好下山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觀音街店門口早已熙熙攘攘,就算是有什麼鬼祟的人也看不出了。
“辛苦大家了,我請客,咱們搓一頓去。”
沒想到老爺子下葬幫忙抬棺的,竟是跟我毫無血緣關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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