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擅長毒術?實話告訴你,你的那點把戲在我眼裡看來根本不足為懼。”
陳燕兒緊咬著牙關,一臉的不服氣。
“不可能,此毒無人能解,你怎麼可能!”
說著,陳燕兒又扔了個瓶子過去。
又是同樣的煙霧,結果也是同樣的結果。
孫傅真的是個免疫毒性的人!
“妹子,別掙扎了,沒用的,這傢伙應該是個無藥之人。”
無藥之人?
這詞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無藥之人應該就是什麼藥對他都不起作用吧!”
一旁孟滿跟著接話,“那要是感個冒發個燒做個手術怎麼辦?”
我覺得孟滿問的在理,“那咱們就不知道了。”
眼下孫傅免疫毒性,陳燕兒也就失了大半作用,只能看我爹孃和姚千山的了。
“你倆再歇會,交給我。”
姚千山從不大點的挎包裡掏出來一柄流星錘,我實在是驚訝於這麼小的包裡竟然能裝得下這麼大個玩意兒。
而他也不管那些有的沒的,掄著流星錘就朝著孫傅去了。
這就是所謂的人狠話不多,論年紀,姚千山肯定是要佔優勢的,看他那架勢是打算拼蠻力了結了孫傅。
“咱倆這仇這怨也是時候該了結了,你殺我大哥,今天就由我來給我大哥報了這個仇!”
說罷,姚千山口中銜著一刃,雙手持雙節刃,踩著一人的肩膀就朝著孫傅飛了過去。
眨眼間,姚千山閃至孫傅面前,可後者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只見孫傅雙手交叉立於姚千山跟前,嘴裡不知道嘟嘟囔囔說了些什麼,胳膊上竟生出許多石頭塊子,很快便將其整條胳膊包裹住。
姚千山一刀砍上去,便聽砰的一聲。
兩者交抵在一起,姚千山咬著牙關往前衝,孫傅頂著壓力往前壓。
眼下雖然暫時分不出個高低,但姚千山既然能壓住孫傅,無異於是給我爹孃創造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堅持住,我們來了!”
我娘大喊一聲,手裡拿著一把彎刀就衝過去了。
那把蝴蝶彎刀我記得,小時候我曾爭著問我娘要那東西,卻被她以種種藉口拒絕。
後來我才聽爺爺提起,原來那把刀是當年她和我爹結婚的時候,我爹送給她的定情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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