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麼看著整個樓裡就咱們一隊正常人呢?”不光是我,就連陳豪都發現了不對勁。
“我說也是,這人呢一旦沾染上錢和權勢就會變得不擇手段,我看他們也都是披著羊皮的狼!”韓東緊跟著附和,“嘖嘖,白瞎了,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女就讓他們這麼幾個給禍害了。”
我狠狠白了他們兩眼,“少說兩句吧,跟咱們沒關係的事兒,別往自己身上惹騷!”
“還用惹?”陸珠兒突然開口,“咱們來這兒就已經是一身騷了!跟著朱老闆說笑,你覺得他們能放過咱們?”
陸珠兒很少跟我說這種話,她向來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種,但現在就連她都這麼說,我不得不覺得這事兒危險。
我們下墓也不光是為了拿東西,拿來的寶貝有很大一部分還是得流進古玩市場。
我們也得靠這行當吃飯呢!
要是這會在流雲齋把名聲搞臭了,那就等於斷了下斗的收益了。
我思來想去都覺得不行,我還是得提醒朱老闆一句。
這怕是天局。
中午休息時間我假借關心的名義,帶著陸珠兒摸到了朱老闆放假。
此刻的她比早晨更加虛弱了,連睜眼好像都有點費勁。
“我不是告訴你了,那個娃娃有問題,你怎麼還要啊?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不會真以為自己是生病了吧?”
朱老闆苦笑一聲,從衣櫃裡拿出來了一個紅匣子。
匣子裡頭裝的正是那個巫蠱娃娃,只不過肚子已經被破開了,裡頭裝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什麼頭髮,指甲,紙灰,要多髒有多髒。
“你都知道那胖子有問題,怎麼還把東西留在身邊?還有那個項鍊也有點兒不對勁,我聽說有一種石頭是吸人精血的,你可得多注意一點兒。”
朱老闆點了點頭,衝我投來了感謝的目光。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連你都知道為什麼沒有別人來提醒我,就連流雲齋的人都沒意識到這點。”
朱老闆這話把我說蒙了。
可很快我想了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他們合起夥來對付你?”
“古玩市場的規矩你應該知道,一家人管理著一片區域的市場。下壩子鎮之所以名氣這麼大,是因為這裡是南北運輸的紐帶。不管是南走北還是北走南,都要經過這兒。”
“流雲齋的規矩,每年這時候舉辦為期三天的茶水會。名義上是互相做生意,實際上是重新劃分地界。下壩子鎮是一塊肥肉,我估計得有不少人想要。”
朱老闆說著,突然開始猛烈的咳嗽起來,一口黑血就這麼咯在了地上。
“他們這是給我設了天局,想讓我死。東西我要是不收,他們還會有暗地裡的法子對付我。”
“你不是想知道那猛虎下山圖中隱藏的秘密嗎?只要你能幫我解了這局,我也就有本事能幫你了了心願。現在我來找你做一筆交易,你覺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