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這麼一說,我就更加肯定這事古怪,那第六個人說不定也跟我們一起住在後院。
打發走了小蘭,我把這事兒跟他們說了。
吃完了飯,我們就開始在後院蒐羅起來,想找出還有人存在的證據。
奈何門都被上了鎖,窗戶也用木板釘的密不透風的,我們是一點兒機會也沒有。
除了房間以外的其他地方我們也都看了,沒什麼奇怪之處。
好就好在這一上午都沒人來打攪我們,所以哪怕我們動作再大,也不會驚到任何人。
一直折騰到了中午,我們也沒找見那第六個人在哪。
“你是不是想錯了?咱們都在這住一天一宿了,除了咱們幾個哪還有聲音了?那人不拉不尿啊?”韓東將白瓷碗裡剩下的一點湯喝了個乾淨。
我越想也越覺得不對勁,好像確實如韓東所說,那第六個人根本就不在後院。
那在哪呢?
我猛的想起鵝卵石路右側有一個小房子,當時老太監說裡面都是雜物,叫我們別去。
現在一想,那第六個人很可能就被關在小屋裡!
正好又快到中午飯點了,小蘭要是還來送飯的話,我們剛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去小屋看看。
可我沒想到小蘭這丫頭學機靈了,中午來的時候就只端了五個白瓷碗來,裡面裝的依舊是和早上一樣的肉湯。
我估計小蘭是因為我早上問她的那一句有了防備心了,眼看她要走,我趕緊招呼其他人跟上。
可奇怪的是,小蘭並沒有去那個小屋。
“你看,我就說你是多想了吧?”韓東冷哼了一聲,指著雜草繼續說道,“要是每天都有人往那個小屋送飯,那屋子門口的雜草早就已經被踏平了,怎麼可能還是那麼高?”
說的也是,可我的直覺卻告訴我,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我還是覺得這宅子裡一定還有第六個陌生人。
越想這念頭就愈發劇烈,下午我不顧他們勸阻,拿著一把羊角錘開始一個釘子一個釘子的翹。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我發現了端倪。
北邊從左往右數第二個房間的窗戶釘子一撬開我就愣住了,這個房間的格局跟我們的房間不一樣,整個後院兒也就這一間房子不同。
更讓感到發毛的是,這屋裡的那個供桌跟瓦房那間的供桌几乎是一模一樣的!
為了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把窗戶上所有的木板全都撬開了,順窗跳進去以後,我直奔那個供桌。
拉開左邊的抽屜一看,裡面果然是一個沒寫名字的牌位,而右邊則是一個跟我們在瓦房拿到的一模一樣的鏡子!
再抬頭一看,房樑上的那個繩結位置都絲毫不差!
我腦袋嗡的一聲,什麼都顧不上想了。
直到外面傳來陸珠兒的聲音,“快出來!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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