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不妙的是,韓東這一彎腰相當於給胡老二一顆恰到好處的墊腳石。
胡老二一腳踩在韓東背上,直接一躍上牆沒影兒了。
我們這時候再想追已經來不及了,折騰了半天到嘴的鴨子到底還是飛了。
我無奈的看著這三個一點兒忙都沒幫上,還累的氣喘吁吁的人,心裡真是有苦說不出來。
“你們是哪夥的?”
陸珠兒要強,和韓東撞了心裡自然是有火。
眼看著他們倆又要吵起來了,我趕緊出面調節。
“算了算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沒辦法,咱也沒想到張家人跟胡老二做個生意這麼費勁。”
陸珠兒乾著急,卻也無可奈何。
“這次失敗,以後再想找胡老二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這些人都賊得很,估摸短時間內是不會露面了。”
我撇了撇嘴,既氣又無奈,“那也沒辦法了,這招行不通了,只能再想別的辦法了。”
折騰了一天,最後卻是一點兒收穫都沒有,誰面兒上都有些掛不住。
特別是回家時,陸叔問起我們這一天干嘛去了,見我和陸珠兒還穿著張桂生和李娜的衣服,又灰頭土臉的回來了,他大概也猜出來了幾分。
“張家這事兒牽連出來的人太多了,你們要是非得查個底朝天,就得做好準備。可再一想,張家的人死的死,瘋的瘋,白狐也死了,你們再繼續調查下去還有什麼意義嗎?”
陸叔這話一語中的,確實,哪怕我知道了真相,也沒辦法改變現在的結局。
但……我們起碼應該知道一個真相吧。
導致這一切發生的人還在逍遙快活,張家是那個犧牲品,不知道還會不會有第二個犧牲品。
這次死的是三百個狐嬰,如果下次死的是三百條小蛇,估計陸叔就不會輕描淡寫說出“還有什麼意義”這幾個字了。
“查是一定要查的,您要是不放心陸珠兒,我們也絕不連累她。”
陸叔這個人我算是看透了,只要不觸及陸家,他對一切都無所謂。
我懶得再跟他較真兒,畢竟人家是長輩,就算有什麼我也只能忍著。
夜深人靜時,我翻來覆去的想著今天在小巷跟胡老二的對話,想從中再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但這人實在是太狡猾了,幾乎一點兒口子都沒給我留下。
沒辦法,就是把自己擺在明面上,明天我也得上街打聽打聽胡老二身邊的人。
實在不行就拿錢出來,在這地方總歸沒有錢做不到的事兒吧?
有了這想法,第二天我上街時什麼都沒帶,就帶了張卡取了些現金,逢人就問有沒有人知道胡老二住在那兒,跟哪些人交往。
沒想到這辦法果然奏效,幾張紅鈔扔出去,我不費什麼力氣就知道了胡老二平時住的地方。
街上的阿婆說胡老二是個地痞流氓,平時裝瘋賣傻騙騙外地人,也沒什麼固定的收入,平時吃飯穿衣都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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