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人把攤子支到了我家的門臉上三天,我甭管他們是不是衝著我來的,但這頭到底要出上一回,不然別人還當我封小爺的名頭是假的。
拿了物件,我又繼續玩了一盤。
我本就是衝著敲山震虎,震懾宵小去的,當然不會空手而歸,兩壓兩中,不過等到了第三盤我就擺手拒絕了。
有句話說的好,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做事得有度,若是繼續贏下去當然不難,可那樣就不是敲山震虎,而是真的砸場子了。大家都在一條繩上混飯吃,沒必要,我也不想把事兒弄得太僵。
“承讓!”
我吹著口哨揹著手就要離開。
“帥哥,掙了筆大錢,不繼續玩玩?”
“連贏了兩盤,這兩件加起來得十幾萬,鴻運當頭。”
“你這手氣要殺瘋了眼,那發家致富可就是這頭一遭了。姑娘我沒別的能耐,但這話我說得出,卻做得到,帥哥要不要來把大的?”
姑娘見我要走,連忙開口激我。
“點到即止。”
我頗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沒打算繼續糾纏下去。
若是識趣,對方甭管心裡頭盤算著什麼都該乖乖的退走。
這樣一來,裡子面子就全都有了,我起到了我的目的,而對方也最多就是損失一枚古錢幣罷了,這幾天他們也賺得盆滿缽滿了。
“別介啊,帥哥怕不是擔心輸吧,還是說瞧不上我這攤子上的玩意兒,放心,姑娘我兜裡有真東西,總不能叫帥哥失望而歸。”
“當然了,東西金貴,咱們也得換個玩法。”
這漂亮姑娘一把就拽住了我。
她湊到我跟前軟聲溫語的說了一句,胸前的半邊白寶寶直麼蹭我的胳膊,一股子幽香朝著我的鼻孔裡鑽。
這是激將不成改美人計了?
“那敢情好,玩可以,但是總得見了彩頭才好,姑娘有什麼寶貝大可以亮出來,若是真入了小爺我的眼,小爺我有的是錢。”
我沒二話,笑著就答應下來。
我本來心想著放他們一馬,可他們纏著我不放,就別怪我給他們上一課了。
姑娘抿嘴一笑,丟給我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然後藉口寶貝金貴不能入了外人的眼,拉著我就往衚衕裡頭走。
我正琢磨著這夥人不是尋思我好欺負要黑吃黑的時候,走到半截,姑娘停了下來,她往懷裡一掏,就摸出個物件兒來。
我起初沒在意。
只是眸光一掃,我的眼神卻是定了定。
姑娘手中拿著的東西只有巴掌大小,用一根繩子拴著,上頭有厚厚的包漿,看年代已經極其久遠但顯然儲存的非常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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