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過錦盒,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連眼睛都紅了。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陸珠兒一邊呢.
喃,一邊迅速將那珠子取出來貼身收好。
看她的樣子,應該一開始就是奔著這珠子來的。
“走,咱們趕緊出去吧!待會天亮了,再想脫身就難了。”說著,陸珠兒抹了一把臉,用盡全力去推那扇石門。
見我站在原地不為所動,陸珠兒有些著急了,“封爺,我答應過你的還作數,只要出了墓安全離開了這片山,我就把那摸金符給你。”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我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乖乖推門去了。
石門推到一半,我開始有意無意打聽那顆珠子的事兒。
陸珠兒對我不設防,或許是覺得珠子揣在了她兜裡,別人就搶不去了,就多嘴跟我說了一些。
“那珠子叫混元珠,我找他已經找了大半年了,花了上百萬才打聽到有關它的訊息。
我家是東北那塊兒頂頭的常家,平時給人驅邪看事賺了不少香火錢,惹了一些王八羔子眼紅。
半年前我爺爺的一個得意門生想要自立門戶,又怕爺爺勢大會壓過他,給我爺爺使了絆子。
這大半年我爺爺飽受病痛折磨,痛不欲生,只有這混元珠能救。”
陸珠兒越說越激動,我卻半天憋不出來一句安慰她的話。
我們都是同類人,都有自己的目標,也都有哪怕豁出性命都要為之努力的人,所以我特別能理解陸珠兒。
門開以後,陸珠兒直奔盜洞口,連耳室都顧不上逛了。
陳豪有些不願,覺得拿的東西太少,不值得來這一趟,想再去耳室拿一圈兒。
陸珠兒卻當場放下狠話:
“你們要是貪財就自己去,我走,折裡沒人管!”
毫不自誇的說,這條路能走到這,多虧了我和陸珠兒。要是我倆都走了,一旦遇上點什麼事兒,他們怕是凶多吉少。
陳豪看陸珠兒是玩真的,也不敢再提耳室了,反正從主墓裡帶出的那些東西也值幾十個了。
我們就這麼順著路往盜洞的方向走,打算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
可剛走到一半,陳豪突然伸手叫停,一臉嚴肅道,“等會,有動靜。”
突如其來的一聲嚇的眾人趕緊站住腳,連大氣都不敢出。
陳豪耳朵靈,他說有聲音以後大家都屏住呼吸去聽,可也沒聽見什麼。
“有腳步聲,快,往回走!”陳豪臉色鉅變,不由分說掉頭。
這時候我們也聽見不遠處有雜亂的腳步聲,趕緊跟著陳豪往墓室倒。
“怎麼回事?不會是來粽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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