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喘著氣,一股躁動的,迫切的想要觸碰些什麼的衝動好像是火焰在灼燒一樣,瘋狂的叫囂著索要更多。
難道,是自己賣出去的偽證出現問題了?
非烙鳴想著,手卻止不住的死死攥著床單——和之前那股致命吸引他瘋狂的感測不同,這一次,他能明確的知道……
他的觸手種子們,打起來了。
不應該啊——如果證件沒被帶進公寓,觸手是不會被觸發的。
如果被帶進公寓的話,等觸手甦醒,難道不應該捕獵,然後將營養匯給他嗎?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可能會開始自己打自己的啊?
越想越覺得離譜,非烙鳴忍著喉嚨間的悶吟,開始聯絡起了外出的搞事觸手們。
正堵在夏千秋床邊幹群架,你拉我我拉你,主打一個我貼不到你們也別想貼,以及這是我的香香大漂亮,不許你們靠近的觸手們:???
雜亂的資訊一股腦的從觸手們處傳到了非烙鳴的意識中。
下一秒——
“砰砰砰!”
“砰——”
最後一聲,非烙鳴巢穴的大門直接報廢。
非烙鳴:……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進來就開始哭哭啼啼的同類,本就煩躁的情緒下,連頭都開始疼起來了。
【你最好是有事。】
否則今天你就要有事了。
【有事……我之前在你這買的身份證和通行證能重新給我一份嗎?】
想到自己為了得到這兩張假證所付出的食物,甜甜就覺得自己怕不是真的要碎了。
但是——
但是……
【我老婆很喜歡……之前那套,她拿回去當我們的定情信物了。】
非烙鳴:……?
有病?
誰關心你什麼定情信物啊?
來這裡對著他這個做假證的飛龍騎臉秀恩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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