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就別多想了,憑空折磨自己。”
蕭琴皺了皺眉,想到恆恒生病後林建國當時還算鎮定,到了後期,跟她一般焦灼,倒不像是演的。
可心裡總是隱約不安,看來她必須去美國一趟。
一是將恆恆骨灰帶回來,二是查一下當年恆恆的手術費共數多少,林建國究竟有沒有撒謊。
……
“婊子!”
林建國捂著半邊臉下車。
秦春娥比她更慘,蕭琴不僅給她重重地一耳光,宋芳芳還擰著她的胳膊暗地裡掐了好幾把。
哭的粉底流湯,頭髮亂糟糟,跟鬼差不多。
她目光憤然,“老公,今天的仇,我們早就報了!”
“什麼意思?”
“小杰說蕭琴要找保姆工作,我有個老同學在一位老總家裡當保姆主管,就買通中介把她招聘過去了。”
林建國眸光閃爍,他知道秦春娥不可能好心幫蕭琴找工作。
“這家兒子是太子爺,從小被親媽丟過差點死了,被刺激出了精神病,打跑了十八個保姆,個個頭破血流……”
秦春娥扯起唇,冷冷一笑,“蕭琴去,捱打還是小事,若是在神經病少爺面前提那個女人,就要賠三千萬的治療費!”
林建國聽到“丟掉差點死了”眼皮子跳了跳。
春娥的老同學是主管,誤導新來的蕭琴提少爺禁忌很簡單……
怪不得蕭琴今天這麼瘋狂,膝蓋還受了傷……估計跟她一起來的司機是要錢的,並非她姘頭。
“不過,有錢人不是傻瓜,這事做得乾淨嗎?”林建國有些擔憂。
“放心,我那老同學幹了十幾年,說話有分量,沒人會為了蕭琴懷疑她,等她自顧不暇賣房時,你就能瓜分夫妻財產了!”
想到蕭琴名下還有一套升值不少的房子,他放下心,“咱們別墅就能全款了,到時候把小杰和國外的小雪都接回來……一家人共享天倫之樂。”
夫妻倆攙扶著往住處走,心情都開闊了許多。
“何秋?”秦春娥扶著林建國,就見門口站著大包小包的何秋,脫口而出,“你怎麼也被打了,臉這麼腫!”
何秋咬緊牙關,“蕭琴根本不是一般人,剛來第一天,少爺和總裁都幫著她!”
“那她沒被開除?”秦春娥尖叫一聲,怎麼會這樣!
“不僅沒開除,還加薪留下,反倒是我被開除了,家裡兒子兒媳嫌棄我不能掙錢了,打了我一頓……”
何秋擦了擦眼淚,“你不是闊太太嗎?一個月零花錢都有十幾萬,把我留下吧,我給你當保姆,一個月給我開三萬就好,年底雙薪,待遇可不能比我在顧家差!”
林建國心裡咯噔一下,“哪個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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