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說這些話,你可不要強加一些你的被迫害妄想症到我身上,你我沒有半點關係,沒有愛也沒有恨,所以我為什麼要逼你去死?”
“可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逼我去死嗎?
“我有這麼大的本事?那棠女士你的承受能力真的弱爆了,倘若幾句話就逼得你要去死,那你當初拋棄我離開多年,回來之後又用外公逼著我給你寶貝兒子捐贈骨髓這種事情,那我豈不是要去跳十八次樓了?”
“我.......”
“不要跟我解釋,我不想聽你的苦衷,無論你有多麼的不容易都不是造成的,但我的不易是你導致,你既然帶我來到這個世界上,那就需要承擔責任,畢竟你沒有給我選擇的權利。”
陸晚瓷不想跟她過多的談及曾經和彼此,只想說清楚眼前。
總之她就是不想讓棠林住在這裡,她要讓棠林搬出去,不要沾染了她跟外公的家。
這裡是屬於她和外公的,回憶起來也都是美好快樂的,她不想也不要摻雜到和棠林有關的畫面。
棠林在她的記憶中是模糊,是痛苦傷心的,這樣的母親其實不要也罷。
她早就不需要了。
陸晚瓷不給棠林機會,說什麼都要讓她搬出去。
棠林也從一開始的挺直腰桿逐漸變成了祈求,沒錯,就是祈求,她希望陸晚瓷給她一個機會,讓她繼續留在這裡。
但陸晚瓷拒絕了。
她不願意。
三天時間,就三天時間。
不多不少。
陸晚瓷從小院出來,棠林沖著她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嘶吼:“陸晚瓷,你會遭報應的,你連自己的親媽都不管不顧,你一定不得好死。”
陸晚瓷無所謂這些詛咒,反正她根本不認棠林這個媽。
不過戚盞安聽不進去了。
她就算是不會罵人,也還是忍不住衝著棠林罵道:“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都這麼大人了,一點兒都不會說話,你你.....你簡直就是沒素質。”
陸晚瓷淡淡道:“安安,我們走。”
戚盞安跟著陸晚瓷上了車, 車子立刻就離開了小院。
棠林卻還是無法平靜,衝著車尾還在不斷地謾罵。
但無論她罵什麼,陸晚瓷心裡都絲毫掀不起半點波瀾。
車子就這樣一路開回了翡翠園,穩穩停下來後陸晚瓷一直都沒下車,她就一動不動的坐在這裡。
直到戚盞安的手機響起,她這才有了反應,而後推開車門下去。
戚盞安一邊掛電話,一邊注意著陸晚瓷的神色,她悄咪咪的回了條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