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宋長夏望著蕭靖川的側顏,一臉不屑。
不想說就不說,何必找這麼爛的理由,敷衍她。
“外面那個郭淵呢,又是怎麼回事?”
“假的。”
“假的?”宋長夏疑惑。
蕭靖川解釋:“那晚帶頭圍攻我們的人便是郭淵,他當時心口處中了我一劍。可外面那位,全身是傷,卻唯獨心口之處無傷,被我踹了一腳,也並未有血跡滲出。”
“原來如此。”
宋長夏恍然大悟,敢情這人早就看出端倪,還假裝被太子威脅。
果真是陰險狡詐。
.
一行人繼續往裡走,不知走了多遠,前方一下豁然開朗。
一個寬敞的洞窟出現在眼前。
仰頭望去,穹頂上,數以萬計的藍色光點,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好似璀璨奪目的星空。
那些藍色熒光之下,垂釣著數以萬計的透明絲線。
每一根絲線就像一根晶瑩剔透的串珠,美麗卻又危險。
宋長夏知曉,這美麗的一幕,來自一種洞穴螢火蟲的幼蟲,那些透明珠子絲線是他們狩獵的陷阱。
蕭靖川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並未停下,徑直往前。
宋長夏倒是左看右看,她後知後覺,自己這次甦醒之後,似乎與洞窟又著不解之緣。
她打量著洞內環境。幸好,這裡沒有什麼龍形雕塑。
除了那美麗的“星空”穹頂,和均勻分佈的照明晶石外,其他什麼都沒有,倒也算乾淨。
“這裡以前有人來過。”宋長夏說,“這些晶石的間隔幾乎一致,定是人為佈置。”
蕭靖川點頭,繼續往前走去。
凌一的聲音突然傳來,“主子,這洞壁上好像刻了東西?”
蕭靖川走近,駐足檢視,臉色愈發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