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墨崢將最近風谷關所有的戰況全部重新整理篩查,有必要親自派人前去核實。”
希望常季將軍能守住風谷關。
秦牧風想到懷中的書信,眼神更加冷冽,“馬上變天了,本王也該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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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宋長夏不慌不忙,慢悠悠地往即墨城的方向走去,全然不顧一旁急得暴跳的懷瑾。
“宋長夏,先療傷啊,血都快流完了。”
懷瑾看著宋長夏明顯被血浸溼的左肩,擔心她,催促她,可她卻毫不在意,反而漫不經心地說不進城了,就在外面看日出。
懷瑾有想過自己強行帶著這具身體回城,卻被宋長夏一個冷眼制止,便只好悻悻地跟在她身側,心急火燎地陪她信步遊庭。
“懷瑾,你有沒有想過,當時為什麼突然就不能動了嗎?”宋長夏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懷瑾一聽,還真愣住了。
因為他根本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他一路上就只顧著如何勸宋長夏療傷。
這姑娘脾氣跟牛一樣犟,非說不用治療,自己也會好,何必浪費那個藥錢。
那能一樣嗎!
用藥之後肯定會好得快一些,起碼少受罪。
“會不會是我魂體不穩的原因。”懷瑾猜測道。
“我懷疑李沐陽身上有什麼東西,或許與你有關?”宋長夏心中思忖,並說出了自己的下一個猜測。
“有可能,你殺不了他,或者說,你不能親手殺他。”
“啊......怎麼會這樣?我還想手刃他呢,那個混賬東西。”
宋長夏挑眉,“你這說話方式都跟誰學的?”
一口一個小混蛋,混賬。
宋長夏突然想起懷瑾面具下那張謫仙般的面容,暗自慶幸他戴著面具,不然很難想象,那樣一張臉配上這樣的性格,或多或少有點暴殄天物的遺憾。
“跟青溪村的婆婆們學的啊,看他們每天這樣嘮嗑,覺得也不錯,事不過心,譭譽由人,自己舒服就好,難得暢快。”
宋長夏無語,懷瑾說得有道理!
她本想繼續說什麼,餘光瞥到那半路跟上他們的身影,眉宇之間略有不悅。
這條尾巴也該清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