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下面一排排的“社君”開始左顧右盼,似乎在交流。
忽然,它們開始迅速移動,從中間向左右分開,空出一條通道。
一隻大灰老鼠,拖著長長花白鬍須,步履蹣跚,慢悠悠,走了過來。
它的身邊還跟著一隻:小白胖鼠。
很小,不到懷瑾半個拳頭大。
很白,一根雜毛都沒有,勝似雪團。
很胖,像個圓滾滾的毛球。
眼睛倒是很大,幾乎佔了半個腦袋,圓溜溜,黑乎乎。
鶴立雞群,與眾不同。
似鼠不似鼠!
那小白胖鼠不像旁邊陣列裡的灰鼠士兵那樣安靜,反而顯得很是活躍,不停左右打量。
這年邁的大灰鼠長老和年輕的小白鼠後生來到佇列前,仰頭看向飄在空中的懷瑾。
懷瑾居然從“小白胖球”眼中看到了質疑?!
......!!
- 怎麼是他?
什麼意思?懷瑾無語!
到底是他?
還是,不應該是他?
懷瑾面具之下嘴角抽搐,這枹罕城的老鼠莫非已經成了精。
懷瑾不知,就在一鼠一魂互相審視之時,他頭上的天枝骨簪忽然流光溢彩。
一縷金光順勢而下,絲滑地環繞在懷瑾身上,晃得那下面的“社君”皆低下頭。
而與此同時,遠處山頭,正沉睡的宋長夏,眉頭微皺,忽又舒展開來。
懷瑾腳下,那大灰鼠開始對著小白鼠“嘰嘰嘰”交代了幾句。
“小白胖球”便對著空中的懷瑾轉起了圈,然後示意懷瑾跟上它。
懷瑾非常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