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腳亂的將一切恢復到原樣,而後快步將那串鑰匙放回到雕像的暗格中,這才一溜小跑的回到了主臥。
心狂跳的要炸裂一般,腥鹹的味道直往上湧,剛想上床,卻想起來,那個攝像頭還在水裡泡著。
我趕緊衝進衛生間,從水裡撈出攝像頭擦乾放回原處,希望它泡水之後報廢。
將椅子放回化妝臺前,做好一切,我精疲力盡的躺會床上,按著胸口大口的喘息著,像一條瀕死的魚。
這一刻我突然悲從中來,瞪大眼睛看著幽暗中的一切,絕望與無助從四面八方向我壓來,讓我無法再裝下去,痛哭失聲。
翌日。
我醒的很早,是餓醒的。
趙貞貞來給我送藥的時候,我故意問她,“昨晚我沒吃飯嗎?怎麼又餓了?”
聽了我的話,趙貞貞一笑,煞有介事的說,“昨晚你吃的太少了,說是中午吃的太飽了,不消化!”
我一噎,氣的攥緊拳頭。
她這簡直是把我當傻子騙!
我真是不知道在我意識恍惚的時候,她和鄧高峻又和我說了多少謊話!又揹著我做了什麼!
我咬牙切齒的在心裡怒罵了一聲,雜碎!早晚有一天你們會遭報應的。
“你先放那吧,先給我拿杯牛奶墊墊肚子!”
我淡淡的吩咐了一聲,就掀開毯子下床,去了衛生間。
我聽到她走出去的聲音,快速的拽了一條毛巾出來,故技重施將藥倒上去。
剛洗完了毛巾回到床上,趙貞貞就端著牛奶回來,還特意撇了一眼藥碗。
我接過了牛奶,喝了一口風輕雲淡的問了一句,“先生呢?”
“出去了,”她一邊應了一句,一邊罵了瑞娃一句,“瑞娃,你怎麼哪都上,越來越淘氣了!快給我下來!”
我抬頭看去,只見瑞娃不知道什麼時候跳到了櫃子的頂上,正一臉冷傲的看著跟它叫囂的趙貞貞。
我的眉心一跳,心裡一喜。
這隻貓還真的是我的福星,我正想驗證一下監控有沒有用它就上去了。
趙貞貞無奈的看了它一眼,嘴裡嘟囔著,拿著兩隻碗擰身向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早餐做好了,太太一會下來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感覺她今天的態度有些傲慢,這明晃晃的在跟我挑釁了。
見她出去,我一邊叫著瑞娃,一邊下床,緩步走到陳列櫃前,佯裝跟貓說話,讓它下來,暗暗瞄向攝像頭的地方。
攝像頭沒有亮也沒有動,這個房間是安全的!
這讓我在房間得以放鬆,只要等著海珍到來,我就能邁出破局的第一步……
可是盼了整整一天,我都沒有盼到周海珍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