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李青峰已經知道花城真正厲害的不是城主,而是侍女小九,小九的一個承諾代表著什麼他是清楚的。
但是,他沒有接。
事實上,相處這麼久,他心裡對小九已經有點不一樣的感情了,只可惜小九的所有目光永遠都只會在花鋮身上,他一點加入的餘地都沒有。
“小九,你知道你要去的是什麼地方嗎?”
小九點頭。
花鋮的病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加上這段時間因為各種原因導致病情加重,想要治療就必須到極北之地找一種草藥,極北之地的氣溫很低,而且還遍佈著一些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野獸,即使小九武功再厲害,都可能有去無回。
“知道你還要去送死嗎?”李青峰有點生氣了,聲音忍不住高几分。
小九抬頭看他,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話已經說出口,如果順著剛剛的話,直接表明心意也是可以的,只可惜,李青峰想到了外面還在等他訊息的其他正道人士,將嘴裡的話嚥了下去,神色有些暗淡。
“小九,你就這麼喜歡他嗎?”
“他是我的主人,沒有他就沒有我。所以,”小九又將玉佩往前面送了送,“請你收下,答應幫我照看主人。”
李青峰頓了許久,終於緩緩伸手,將玉佩收了起來:“好,我答應你。”
小九鄭重地行了一個禮,起身:“多謝。”說完,抱著劍毅然決然地往外走。
李青峰目送她離開,嘴裡無聲地說了一句保重。
*
“咔。好,過了,換場。”
導演一聲咔,兩人立刻脫離了狀態,只是常明晰似乎還沒有從情緒裡走出來,目光一直落在徐子衿身上,裡面蘊含著莫名的情緒。
旁邊充當道具人的顧同河見狀,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喂,脫戲啦。”
常明晰眼中的情緒才慢慢的脫離,頓時臉上浮現出些許懊惱的神色:“你們為什麼能那麼快出戲?”
這種濃烈的情緒,也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顧同河看了他一眼,隨後搖頭:“不是我們,只有她,”說著,他指了指已經到旁邊休息的徐子衿,“她可能是個怪物。”
長得好看,演技又好,天生吃這碗飯的人。
這邊徐子衿雖然脫離了狀態,但是拍戲的時候,投入的情感也是真的,所以一場戲下來,其實累得很。大家都在抓緊時間拍戲,所以,徐子衿只能趁著拍戲之餘,趕緊休息調整自己的狀態。
“姐,要喝咖啡嗎?”小夢心疼她,端了一杯咖啡上前。
徐子衿搖了搖頭:“我想睡一會兒,導演那邊要拍了叫我。”
小夢點點頭。
剩下的兩場戲都是常明晰的戲,也就是拍攝他與花城城外正道門派溝通與自己內心糾結的場景。目測估計有將近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正好可以小睡一會兒。
徐子衿拍戲的時候,對片場條件要求不高,她也沒有專門的房車休息,只是趴在椅子的扶手上,睡得非常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