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感覺哪裡怪怪的？
而且這種奇怪的感覺越聽到後面越明顯。
她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沈鶴鳴。
相處了這麼久，她大概能從沈鶴鳴細微的表情差異裡看出他的情緒。而這會兒，沈鶴鳴明顯已經有點不耐煩或者說是發怒了，只是在良好的涵養之下，沒有直接開口打斷。
偏偏，另外一個人毫無所覺，講完自己的方案之後，抬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沈鶴鳴：“沈總，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你應該去大學裡重修。”沈鶴鳴能忍到現在已經非常難了，所以即便是認識的人，他說出來的話也並不會很好聽。
一聽這話，原本信心滿滿的舒霽月臉蛋漲得通紅，眼眶也慢慢紅了起來，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沈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喜歡你也不是什麼萬惡不赦的事情，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你是真的沒有發現問題還是裝的？”沈鶴鳴抬頭，認真看著她。
“沈大哥，你如果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但是這是公司的專案，還請你不要摻雜個人情感進去。”
沈鶴鳴嘆了口氣，兩手在眉間揉了揉，一副萬分無奈的模樣。
這個人，是電視劇看多了嗎？怎麼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出不來？
那邊正在看戲的徐子衿見她們家沈叔叔氣得頭疼了，當即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不顧舒霽月憤怒的眼神，從她手裡拿起那份專案書，隨意翻了幾頁，隨後指著其中幾組資料問：“你做過市場調查了嗎？”
“當然。”舒霽月瞪著徐子衿，“徐小姐，這是我們公司的機密，還請你不要這麼沒有禮教。”
“舒總監所謂的市場調查，怕不是直接照搬了往年的資料吧？ruina上個月的新品釋出會已經取消了，原因是什麼舒總監知道嗎？”
是的，這個專案正是有關於時尚圈的，原主學的是金融，她又對時尚圈瞭解甚多，所以才會只是聽就聽出問題來。
ruina原定於上個月的新品釋出會取消了，官方放出來的原因是說時間協調上出現了問題，事實上是因為設計師出現了抄襲狀況，國外對抄襲這件事情容忍度非常低，現在正在打官司，ruina管理層也在儘量的壓訊息，所以國內這邊才沒有什麼動靜。
舒霽月這份專案報告中既然把ruina當成了主要的合作品牌，就應該主動去了解這些事情。
但是，很顯然單以這份報告書來說，舒霽月並不知道ruina新品釋出會取消的真正原因。
果然，這話一齣，舒霽月眼神就開始不是那麼堅定了：“不是說時間調配問題？”
徐子衿輕哼了一聲，隨即又問：“舒總監做專案策劃時候，有沒有調過ruina最近的經營狀況？”
舒霽月徹底不說話了。
很顯然，她沒有。
“所以，你知道我家沈叔叔為什麼要你去重新讀大學嗎？連我一個在校大學生都能看出來的問題，你身為公司總監，竟然看不出來？還口口聲聲說我家沈叔叔針對你，我請問，你誰啊？我家沈叔叔哪有那個閒工夫去針對你？”
一番話下來，舒霽月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惱到了極點。
她扭頭往沈鶴鳴那邊看了一眼，發現沈鶴鳴表情淡漠，一點也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
當即，舒霽月受不了了，搶過專案書，捂著嘴巴從辦公室裡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