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鳴宿醉醒來,腦袋疼的要爆炸,喉嚨也乾渴不已,便下樓找水喝。誰想到,剛一下來,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更神奇的是,他家一塵不染的廚房,現在變成了災難現場。
徐子衿拿著拖把,訕訕地笑:“我要是說,來的時候廚房就這樣了,你相信嗎?”
對方挑了挑眉:“你覺得呢?”
“可真就這樣。”徐子衿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剛想為自己爭辯兩句,抬頭瞧見他面容憔悴,嘴唇乾裂、蒼白,像鬼一樣,當即把所有爭辯的話都嚥了下去,“算了,我先給你燒點水喝吧。”
“不用了。”沈鶴鳴開啟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瓶礦泉水,粗暴的擰開了瓶蓋,正想要倒進嘴裡的時候,礦泉水瓶被搶下來了。
“宿醉剛醒不能喝冷水,要不然頭更痛,你到那邊坐著,馬上就好。”說著,她拿出燒水壺,接了一些純淨水,插上電開始燒。
燒水的期間,又抓緊時間收拾了一下廚房,拖了一下地。
整個過程中,沈鶴鳴就乖乖站在廚房邊上,就像之前她看著他洗碗一樣,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彷彿能從她身上盯出一朵花來。
這會兒,他身上穿的是昨天的襯衫、西裝褲,手上的手套已經不知道丟哪裡去了,若是平時,他一定會發現自己的異常,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去浴室洗澡,換上乾淨整潔的衣服,再帶上一雙白手套,才會從房間裡出來。
但是這會兒,他什麼都沒有注意。
滿心滿眼都是廚房裡的那個人,連頭疼都忘記了。
等徐子衿收拾完廚房,水也燒好了。
她拿了一個乾淨的杯子,倒上開水,想了想,又接了一盆冷水,放上幾塊冰,將水杯放進去。
“桌上有藥,等水溫了,記得吃兩粒,頭就不會那麼疼了。”
沈鶴鳴不說話,只是乖乖點了點頭。
見狀,徐子衿不管他了,將買來的菜拿進廚房,洗乾淨,一部分剁碎,做蔬菜粥,另一部分清炒。
她又看了看冰箱,裡面的食材倒是不少,但大多都不是很適合宿醉的人吃。
“荷包蛋。”正在乖乖等水溫降下來的沈鶴鳴忍不住說了一句。
然後,他看見徐子衿從冰箱裡拿了兩個雞蛋出來,便滿意了。
“別在廚房外站著,去吃藥。”徐子衿被看得不自在,便開口道。
原以為對方不會聽話,誰想到話音剛落,沈鶴鳴當真從盆裡拿起了水杯,然後走到沙發上,吃藥、喝水。
最終,徐子衿決定涼拌一個秋葵,再炒一個哈密瓜蝦仁,都是清淡的菜,養腸胃。
粥是電飯煲自動的,沈鶴鳴家裡的電飯煲功率大,做起粥來非常快,於是這邊菜剛炒好,蔬菜粥也好了。
徐子衿將菜端進餐廳,又給他盛了一碗粥:“過來吃點東西。”
沈鶴鳴喝完了一杯水,覺得嗓子好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醒酒藥的緣故還是心情的緣故,頭也不太痛了,聽到徐子衿的話,他放下杯子走過來,微微一愣。
“怎麼只有一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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