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簡直沒眼看了,尤其是兩個助理,默默的放下東西之後,就站到門口去了,非常自覺。
這邊吃完飯,徐子衿又在沈鶴鳴身邊蹭了很久,直到把生命值蹭到快一年了,才戀戀不捨的回去。
臨出門,
“沈叔叔,我這個戲還有幾天就拍完了。”
沈鶴鳴看著她。
徐子衿繼續說:“等我殺青,我就不接戲了,只在這裡陪著你。”
當然,只有這樣,才能快一點積累生命值,只有累積了,才可以快點換到生命之水,沈叔叔也能快點好起來。
“好。”
徐子衿最後給了沈鶴鳴一個擁抱:“沈叔叔要乖乖的接受治療啊,要不然等我回來有你好看的。”說完,還故意兇了一下。
沈鶴鳴失笑,只能點點頭。
見狀,徐子衿這才放心地離去了。
等到對方離開後,沈鶴鳴想了想,壓下原本打算出院的想法,打電話給魏成,讓他將檔案拿到醫院來。
他這個是單人病房,裡面的空間很大,還有專門的辦公的桌子,想要辦公還是非常方便的。
“老闆,你是怎麼想通的?”魏成拿著檔案過來,實在是好奇的緊,不怪他這麼好奇,之前不管他怎麼勸,老闆都無動於衷,一副完全不把自己的身體放在眼裡的樣子。
這種油鹽不進的心態,差點讓醫生都崩潰,怎麼就一下子想通了呢?
話音剛落,還沒等對方回答,就聽到門咔噠一聲響了,從外面進來一個人。
“他哪裡是自己想通的,分明就是被人逼著的。”
進來的人正是費一泓。
費小爺拍完夜戲之後,劇組放了一天假讓他們休息,於是費小爺買了最近的航班過來了,正巧聽到這句話。
沈鶴鳴這會兒對費一泓還是很感激的。
所以,被這麼調侃了,也絲毫不見生氣,反而脾氣極好的讓他坐。
費一泓當然不客氣,找了一張凳子就坐了下來。
“她來了嗎?”
“我就知道是你告的密。”
費一泓嘿嘿一笑,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反而笑眯眯的看著沈鶴鳴:“要不是小爺我告密,你現在還在自己演苦情戲呢。”說著,看了看他的嘴唇,曖昧的笑起來,“嘖嘖嘖,看樣子很激烈啊。”
剛剛將熱度壓下去的沈鶴鳴瞬間腦海拂過剛剛的畫面,於是,他的耳朵又不爭氣的紅起來,而且不知道想到什麼畫面,顏色越來越鮮豔。
“喲呵喲呵,這是想到什麼了呀?”費一泓打趣道,一邊說,還一邊伸手過來捏他的耳朵,“怎麼這麼紅?”
沈鶴鳴瞪了他一眼,躲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