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麼不要臉的一句話,楊米諾的小臉登時羞紅一片。
這個凌厚琛,簡直是太口無遮掩了,他怎麼能這麼說?看來,他一定是安了什麼壞心思,今天晚上,自己怎麼著也得防著他。
帶著又羞又惱的情緒,楊米諾迅速的鑽進了被窩之中。她將被子拉起,直蓋到自己的脖頸處,一顆小腦袋,帶著幾分懵懂的露在外面。
看著她這樣的表情,凌厚琛笑了。
他突然間想到了古代帝王家的后妃們,在等待皇帝寵幸她們的時候,不就是眼前的楊米諾是一模一樣的嗎?
凌厚琛脫下了自己裹著身體的浴巾,扔在了臥室裡面的小沙發上,然後,他掀開了被子,躺到了楊米諾的身邊。
楊米諾故意的翻過去了自己的身體,別開了臉孔不去看凌厚琛,她害怕凌厚琛如果主動一點點,她就會把持不住自己。
凌厚琛咳嗽了一聲。
轉而,他伸手,順著被角,撫上了楊米諾的後背,楊米諾的身體,不由的一個僵硬,強烈的凌亂感,在這個時候完全的充斥了她的內心。
“你想幹什麼?”
她略有幾分忐忑的開口,問起了凌厚琛 。
“今天晚上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老家有聽房的習俗……”凌厚琛壞壞的一笑,衝著楊米諾扔出來了這樣的一句話。
楊米諾嚇的不由的一驚:“什麼?聽房?這不是封建思想嗎?”
“你別管封建不封建,做戲做全套,咱們可是有合同的。”
“啊?”
楊米諾啊了一聲,敢情,凌厚琛給她所籤的合同,竟然還包含這個?
楊米諾不服,她想反抗,可是在面對凌厚琛那猶如是通了電的大手以後,她所有的反抗與僵硬,全部都變成了迎合。
他們孜孜不倦,上下求索,直至寬大的臥室內響起了一陣好聽的叮嚀之聲。
隔天晨起,楊米諾醒來的時候,己經是早上的八點了。
當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完了,因為,今天早上她需要八點去醫院上班。
“壞了壞了,胡主任要知道我遲到,少不了又得修理我,我得快點兒起來。”
她抓起了自己的衣服,胡亂的套在了身上,然後,麻利的下床,沒想到,某處的不適之感強烈,差一點兒讓她趔趄在地。
還好好及時扶住了床沿,才沒有摔倒。
昨天晚上,那個叫凌厚琛的男人,藉著聽房的由頭,對她是各種的索取,直至她筋疲力盡,躺在他的懷中沉沉的睡去。
她己經記不得昨天晚上她和凌厚琛到底在一起了多少次,她只知道,每一次,凌厚琛都沒有采取措施 。
不行,得趕快回醫院,去買點兒緊急避孕藥吃,萬一再懷上了凌厚琛的孩子,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強忍腿間的疼痛,楊米諾站起了自己的身體。
彼時,凌厚琛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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