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米諾的整個人,彷彿一下子從雲端跌落到地面上一樣。
她的整個人,有了隱隱的失落之感。
這叫什麼意思?忙活了半天,放了一個啞炮嗎?
她扭動自己的身體,推開了凌厚琛這個有毒的男人。
“煩人……”
推完了,竟然還在黑暗之中吐槽了凌厚琛一句。
凌厚琛不樂意了。
“我怎麼煩人了?”
“撩撥別人半天,太監了。沒本事就別逞能,你說你這不是煩人是什麼?”
楊米諾的這話,對於凌厚琛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五雷轟頂,對自己的水平一向自信的凌厚琛,突然間覺得像是被這個小女人拿著磚頭在腦門上砸了一下一樣。
她這是妥妥的鄙視自己。
並且,是拿著男人最看重的尊嚴鄙視了他。
事實可並非如此,凌厚琛只不過是見她歷經人事不久,忙的多了會讓她的身體有點兒吃不消,這才放過她的。不然的話,就依自己的能力,絕對得讓她扶牆根走。
沒成想,她可不這麼以為。
看來,不讓這個小丫頭嚐點兒厲害,她是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凌厚琛伸手,一把將楊米諾的身體從床的一邊拽到了自己的懷裡,隨之,雨點一樣的吻,密密麻麻的衝著楊米諾落了下來。
楊米諾怎麼也沒有想到狂風暴雨會來的這麼突然,她後悔了,後悔不該在這個時候撩撥凌厚琛這隻狼狗。
原本平靜的深夜裡,突然間就熱鬧了起來,凌厚琛那張寬大的軟床上,不多時的功夫,就響起了一陣好聽的交響樂。
半夜裡,楊米諾摸著自己生硬痠痛的小腰,後悔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她能說,她錯了嗎?
隔天早晨楊米諾醒來的時候,己經是上午九點多了,再看那張大床上,早己經沒有了凌厚琛的身影。
她換好了衣服,下樓去找凌厚琛。
今天她不用上班,原本她安排的是想去養老院看一下自己奶奶的,可因為昨天晚上太過疲累,起來的晚了。
不過沒關係,才九點多,她抓緊點時間,還能在奶奶午睡前陪她說一會兒話。
她急匆匆的下樓,在客廳中掃視了一圈兒,並沒有發現凌厚琛的身影,倒是看到了似乎是在客廳中坐了許久的凌母。
凌母不是在南州城郊住嗎?她怎麼會來到凌厚琛的別墅了?難道,她的突然間出現,是為了查崗而來嗎?
恰在此時,凌厚琛從廚房裡端了一杯茶水走了出來。
“米諾,愣什麼呢?快下來,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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