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剩下的飯菜全部吃掉,等把餐廳收拾乾淨了,再去休息。”
夏之桃指尖攥緊,抬眸看了一眼他,便拿起筷子夾著盤子裡的菜。
但是夏之桃沒有想到,司夜寒竟然還會特意叫來一個管家,站在她的身邊,監視著他,把剩的飯菜全部吃掉
好在桌子上剩的飯菜並不多,沒用多久夏之桃硬著頭皮將東西全部吃下去了,但是隻要稍微回味一下,便覺得胃裡噁心的翻雲覆雨,想要吐出來。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潤了潤喉嚨,那種噁心的感覺才差不多沒有,然後才在坐位上起身,將碗筷收進廚房裡,全部洗乾淨,又拖了拖地,忙完這些,她才準備上樓睡覺。
但是才剛剛邁上一個臺階,夏之桃的胃又疼痛起來,一開始就像被針紮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痛。
但很快便是劇烈的疼痛,如同案板上被宰割的羔羊,一刀一刀的割著。
她痛的無法上臺階,只好在臺階上坐了下來,聽到樓上的臥室裡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笑了,那一刻只覺得痛,更加的強烈了。
但是幸虧時間已經很晚了,司夜寒並沒有讓她在樓下等很久,將她帶回到她的臥室後,沒用多久便草草的了事,而還是像之前一樣,她並沒有被要求在這裡住下來。
十月的天氣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炎熱,晚上微風吹拂,身上感受到絲絲的涼意,漆黑的夜空,沒有一丁點的星亮
夏之桃,在別墅裡出來,就叫了一輛計程車,她並沒有直接回齊燦那裡,而是先吩咐司機去了醫院,醫院裡晚上值班的主治醫生很少,她只好先拿了點止痛藥,應付著
只是還沒有走到宿舍門口,那種痛感便更加的強烈,宛如將為扔進絞肉機裡一樣,痛苦的撕扯著。
齊燦去超市裡面買水果,回來的路上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夏之桃,一眼看去她臉色慘白,齊燦嚇的立刻扔掉手中的水果,將她在地上扶了起來。
但是想不到夏之桃竟然痛的連起身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即便她已經很瘦很瘦,但是單片齊燦自己,還是無法將夏之桃在地上扶起來。
“你不要嚇唬我,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們去醫院吧!”
想來齊燦平時在職場裡也是一名女精英,但是此刻見夏之桃這樣,手還是忍不住的發哆嗦,“要不然我叫救護車吧?”
“別。這麼晚,不用了,扶我起來,我們先進去吧!我已經在醫院裡拿藥了....”夏之桃咬了咬牙,扶著齊燦的手用力將自己在地上撐了起來。
她的腳步有些不穩,踉踉蹌蹌的跟著齊燦回到了職工宿舍,齊燦為她端了杯熱水,又將她買的藥拿了出來喂她喝下,過了半個小時之後見夏之桃比剛才好了不少,但是臉上依舊蒼白如雪。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那臉色好難看,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嗎?”
“沒事,不用擔心了,就是今晚出去應酬喝的酒,喝的有點多。”夏之桃嘴角微微一勾,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真的很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時間不早了,你儘早回房間休息吧!免得明天上班要遲到了。”
齊燦跑到廚房為他倒來一杯熱水,“沒事,和我還客氣什麼,我明天休班。”
聽齊燦這樣說,夏之桃這才回應過來,整個集團幾千人,每天都要求去集團上班的,只有她夏之桃自己。
但是即便這樣辛苦,卻拿著司夜寒 2000塊錢的工資,司夜寒說,她並非專業出身,能夠來這裡上班,是她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之桃,不然你還是和司夜寒說一說,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可能這樣?天天出去應酬,天天喝的這樣,遲早會身體出問題的。”齊燦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夏之桃這樣的痛苦。
夏之桃嘴角微微一勾,笑著說道:“放心吧,我的命大著呢,死不了。”
但是為了不讓齊燦擔心自己,還是一臉認真的對齊燦說道,“你說的我會考慮,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去辦公室找他,爭取以後不應酬了。”
如果司夜寒真的能夠答應,她也不想天天跑出去喝酒。她就這樣一條命,她也愛惜,畢竟活在這世上,她還有那麼多債要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