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兩個人的視線紛紛轉移,看向別處。
司夜寒對著夏之桃說道:“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和不和我回去?”
夏之桃站在那裡,一動沒動。
她不想被司夜寒報復甚至牽扯到她身邊的人,但是一昧的妥協,換來的卻是司夜寒的變本加厲,她差點都快被車撞死了,最後還不是被司夜寒誤認為自導自演罷了。
不論她如何表現,司夜寒都不會滿意,都不會饒了她。甚至一天不折騰她都會覺得難受。
司夜寒臉色沉了下來,冷哼一聲,正準備走的時候,穆茵茵轉動著輪椅在醫院裡面出來。
“你怎麼自己下來了?不是和你說了我上去找你嗎?”司夜寒對穆茵茵開口,聲音立刻柔和了許多。
見此,張威別過頭去看了一眼夏之桃,而她不過是牽了牽嘴角,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對這一切早已經習以為常。
“我在上面等你很長時間了。都沒見到你的人影,所有人家有點擔心你啊。”穆茵茵上前抓著司夜寒的手,撒嬌的說道。
司夜寒目光沉溺於穆茵茵那張臉上討好的笑意,鬆開穆茵茵的手,走到了她的輪椅後邊。
“夜寒,先彆著急啊。”穆茵茵溫柔的開口說道,目光瀲灩的掃向了張威:“張總又和之桃見面了啊,但是之桃現在畢竟還是有夫之婦,您們倆現在這樣著急 的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合適?”
張威忍不住笑出聲來:“那司總也是有夫之婦,穆小姐您都住進人家家裡,孩子都生出來了,您合適?”
聞言,穆茵茵瞬間語塞,臉色一白,抿了抿唇,眸子裡蒙上一層薄霧。
“若非夏之桃詭計多端,背後害人,我和茵茵早已經結婚了。今天哪裡還會輪的上他?”司夜寒擰眉,目光凌厲的掃了一眼夏之桃。
在這段感情中,夏之桃才是感情的破壞者。
“沒關係,夜寒,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受委屈,但是隻要你愛我,不用和別人去解釋那麼多的。”
穆茵茵說話間,眼淚差點掉下來,她繼續哽咽道:“張總,之桃和我也是好姐妹,所以她的為人我是瞭解的,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你...最後離她遠一點,免得被她算計。”
夏之桃看著穆茵茵,也就會這點技倆了,本想開口懟回去的,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願意相信她的,哪怕她一句話不說,那也會依舊站在她的身邊,不相信她的人,即便她解釋一萬句,那也沒有意義。
可張威嘴角掛著一抹淺笑:“多謝穆小姐的關心,但是我覺得我很幸運相識夏小姐,而非是你。”
“呵呵,那句話說的沒錯,還真的是物以類聚。”見穆茵茵傷心,司夜寒於心不忍,不由得替穆茵茵開口,說完便推著穆茵茵走了。
像張威和夏之桃這樣的人,就是臭味相投,沒必要多說廢話,必須要好好的教訓一下,才會知道那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