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有下次,不然後果你是清楚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夏之桃望著黑色螢幕,眉心微微的攏起,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決定的一生,甚至她的生命,唯獨她自己無法決定。
她吩咐自己掉了頭,打電話給了張威,斟酌許久才開口說道:“張先生,很抱歉,我突然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恐怕不能約您一起吃飯了。”
“......沒關係。”
夏之桃昨天才接受張威的好意,要他幫了江婉,今天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那句:“以後不要聯絡說出口。”她一臉頹廢的緊抓著手機,看向窗外,發現張威的車正相對朝飯店開去。
她下意思的低了低頭,害怕被張威看到,就在這個時候,夏之桃的手機闖進一個電話:“請問您是夏之桃夏夏小姐嗎?我們這邊是淮陽區公安局,您弟弟夏薄軒上個月因毆打同學致重傷,現對方家屬有意對您弟弟提起訴訟。”
“.......好,我馬上過去。”
昨天回去的時候,她還想司夜寒應該懶得再去計較昨天的事情,看來她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他從來不懂什麼叫放過。
夏之桃將電話塞進暴包裡,吩咐司機去了淮陽區公安局。
“你來做什麼!我都說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不再是我姐,我的事情你少管。”夏薄軒見匆匆趕來的夏之桃,態度依舊冷淡。
夏薄軒的厭惡,讓夏之桃的心就像被有力的大掌撕扯開了一般,痛。
小的時候,弟弟最喜歡穿著虎頭鞋,虎頭虎腦的在她的屁股後面追著她,現在她卻是他最厭惡的人。
見她不走,夏薄軒沒了耐心,直接將她向外推搡著:“我說了,少管我的事,趕緊滾蛋!”
“你這傢伙怎麼回事啊?你之所以打你同學不就是因為別人詆譭你姐的名聲,不然你怎麼會這樣衝動?
現在怎麼又對你姐姐這個態度的?”一個警察聽到這邊的動靜,朝這邊走來,來到夏薄軒的身邊,將他拉到自己的身後。
夏之桃一怔,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她望著夏薄軒:“薄軒,你之所以在學校打架被開除,是為了維護我?”
“對,因為受害人出言不遜,對您進行了人格侮辱,你弟弟當時有些氣不過吧,這才動手傷了人,雖然維護自己親姐姐沒錯,但是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夏之桃眼圈泛紅:“薄軒,你說話啊。”她不敢相信夏薄軒被學校開除的的導火索竟然和她有關。
她抬眸,神情複雜的注視著夏薄軒。
“好了,夏小姐,受害人的家屬正在我的辦公室裡等著你,這件事我覺得你們最好是私下和解,不然如果真的被對方上訴,您弟弟這樣年輕,如果真的要坐牢,那這汙點可是要背一輩子的。”
警察開口提醒道。
夏之桃回過神來,不管因為什麼,她都要管薄軒這件事,她衝則警察點了點頭,便準備朝辦公室走去。
“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