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他見面,我都這麼狼狽不堪,不知我是該慶幸還是該覺得不幸。
歷爵闌沒有搭理我,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抱出了酒店,然後讓司機把我送到了醫院。
醫生給我包紮好傷口,我這才下了樓,來到了他面前。
“剛才謝謝你。”
我這人雖然記仇,但是一碼歸一碼,他救了我,我自然要跟他道謝。
“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沒想到糊塗起來的時候跟白痴沒區別。”
“什麼意思?”我咬著牙,可不喜歡他這個比喻。
歷爵闌轉身,在月光的襯托下,身姿越是挺拔,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我轉過了頭,不想和他對視。
“那種場合放那種東西,你的做法並不高明。”
原來他說的是這事,我裂開嘴角,昂著頭看著天上的明月,“只要能讓他們身敗名裂,其他的我都無所謂。”
我只是沒想到,韓憶之為了白筱筱,居然可以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看來白筱筱在他心裡的位置,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重很多。
想到今天的計劃因為韓憶之的偏袒而功虧一簣,想想都覺得不甘心。
“韓憶之是男人,他新婚的時候你放這種東西給大家看,就算是為了面子,他也不會承認影片裡的男人另有其人。”
所以說,韓憶之剛才有多生氣,白筱筱的下場就有多糟糕?
歷爵闌一語驚醒夢中人,讓我的心情瞬間大好起來。
“現在你成了千夫所指的物件,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就算我成了他們眼裡的怨婦,我也覺得值了,因為只要想到白筱筱以後的生活不再風生水起,我就覺得特別開心。”
“如果你真的想要毀了她,或許我可以幫你……”
“不必了。”我冷聲打斷歷爵闌的話,這才往前走了去。
父母的仇我要親手報,因為那樣才最有意思。
歷爵闌跟上我的腳步,強行把我拽進了那輛邁巴赫。
他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霸道得讓人討厭。
我微瞪他一眼,轉過頭看向了窗外。
“聽說你家被撬了。”
突然傳來的話讓我轉過了頭,有些不高興的看著他,“你不會讓人監視著我吧?”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不用了,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白筱筱的母親,白娥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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