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這時,店員敲門:“景小姐,要不要幫忙?”
我驚跳起來,趕緊繼續換衣服。
景栩的那些話,我就當做他把我當做和司卉錦不一樣的存在吧。
總之,能跟景栩去參加他們家族的宴會,我已經很高興了。
當我穿著小禮服化著精緻的妝容,手插在景栩的臂彎裡的時候,我激動的都有點顫抖。
景栩今天剛好繫了跟我的禮服顏色特別接近的領帶,我有種我們穿情侶裝的幸福感。
我和景栩雙雙走下樓梯,司卉錦站在大廳裡仰著脖子看我們。
她眼睛裡的妒意和醋勁都要化成冷箭向我射過來了。
她走過來幫景栩整理領帶,景栩輕輕推開她的手:“如聲系的已經很好了,不要畫蛇添足。”
司卉錦張口結舌的樣子挺好笑的。
路上我很緊張,緊張到有點口渴不停喝水。
景栩坐在副駕駛,我小聲問他:“栩哥,你家裡有什麼人?”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目不斜視。
“那我都要怎麼稱呼?”
“我怎麼稱呼,你怎麼稱呼。”
“哦。”
其實我還想問,他會怎麼跟他家裡人介紹我,但是又沒敢問。
恐怕就算我問了,他也不會給我想要的答案。
車子開到了我們梧城很著名的一座山的半山腰上,大戶人家都喜歡挨著山住。
離的還挺遠我就看到了前方有一座偌大的莊園,半山腰有霧,那莊園就被籠罩在霧氣濛濛中,多了一份神秘感。
車子開進了莊園裡,又開了十多分鐘才停下來。
司機幫我們開門,我下了車又將手放進了景栩的臂彎裡。
不知為什麼,我覺得他的笑容很冷,比以往我見到的每一個都要冷。
景家果然是個大家族,我們走進去之後滿客廳的人真是嚇了我一跳。
景栩挽著我進去,有些人就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我有點手抖,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指但沒有低頭看我,聲音涼涼的:“又不是十八層地獄,他們也不是牛頭馬面,怕什麼?”
我嘴角抽搐,算是在笑。
他帶著我走到客廳中央一個老者的面前,彎了彎腰:“爺爺,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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