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好了衣服,走出房間往樓下看了一眼,赫先生不在客廳。
我應該跟他打聲招呼道個別,我不知道他的房間是哪一間,於是我一間一間地推開門。
終於,推開第三扇房門的時候我看到了赫先生。
他坐在一張椅子上,我正要喊他,忽然見他拿著一根針管向自己的肚子上扎去。
我嚇了一跳,然後就很傻缺地叫了一聲。
赫先生回頭飛快地看了我一眼,繼續把他的針給打完。
我不是有意要偷看他的隱私的,但是他給自己打什麼針?
是那種東西嗎?
應該不會往肚子上注射吧!
他打好針把針管放進了一隻小塑膠袋裡,捏在手裡向我走過來。
“嚇了一跳?”他輕笑著問。
“對,對不起,我沒敲門。”我不敢抬頭。
“你沒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他把塑膠袋拿到我面前給我看,我看到了胰島素幾個字。
“先天性糖尿病。”他跟我淺笑著。
糖尿病?
我真的沒辦法把糖尿病跟我眼前的這個翩翩少年一般氣質的年輕人聯絡到一塊。
不過,怪不得我之前看到他手背上的針頭,還有他過為白皙的膚色。
原來,他是生病了。
“糖尿病不是糖吃多了。”他笑著跟我解釋:“是身體裡的胰島素水平下降到很低的水平。”
“哦...”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仍然微笑:“不會死人的,不用這個表情。”
他伸手摸摸我的臉頰,當他的手指觸碰到我的臉頰的一霎那,他的手指涼的我都驚跳了一下。
他很快縮回了手:“我換件衣服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結結巴巴的:“不用麻煩。”
“這裡打不到車的,你打算走回去嗎?”
“呃...”
“去樓下等我。”
我下了樓,很懊惱為什麼不敲門就進人家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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