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的時候,福禍未定。
不過,今天進房間的人只有劉嬸和方醫生。
劉嬸勸我起來吃點東西,方醫生來檢查我的身體狀況。
我身體無礙,但是拒絕吃東西。
不過,我沒有被送去機場,我也不知道景栩是怎麼處理的。
顏開是已經走了呢,還是改簽等我好了再說?
傍晚時分的時候,景栩回來了。
他站在我的床邊,此刻我的眼睛是睜開的,總是裝暈對我來說難度係數太高了。
死過一次的我再看我面前這個我迷戀了已久的男人,我的心居然不痛了。
可能被他傷過太多次,傷口太密集了反而麻木了。
他沒跟我說話,轉頭跟方醫生說:“給她掛營養液。”
“景先生,掛營養液治標不治本,只能保證她不會營養不良餓死,但是長期這樣肌肉會漸漸流失...”
“先讓人活著,現在還能管得了肌肉的事麼?”景栩轉身就出去了。
方醫生給我掛營養液,那奶白色的液體一滴滴地流進我的血管裡。
他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看著我,沒人留意的時候我就拔了針頭。
就這樣我斷斷續續地輸了幾天的營養液,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虛弱。
方醫生愁眉苦臉地看著我:“景小姐,你這樣不是個辦法。”
司卉錦在一邊嗑瓜子,冷冷哼:“方醫生,景先生讓你掛你就掛。”
“她不吃東西連血管都變細了,營養液都掛不進去。”
“掛不進去就算了唄!”
“景先生要讓人活著,活著!”方醫生都急了。
“顏開都走了,錢都退給了人家,活著死了有什麼重要?”司卉錦輕嗤了一聲就出去了。
他一口接著一口嘆氣:“景小姐,你現在還年輕,何苦要這樣?你這樣對身體損害很大的。”
我不想為難方醫生,但是他拿錢給景栩幹活並不是真的關心我。
我把腦袋扭向一邊不跟他說話。
他嘆了半天氣就出去了,沒一會劉嬸又端著托盤進來。
每天她都換著花樣做我愛吃的,香倒是挺香的,但是我沒有什麼迫切的食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