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像一隻金絲雀一樣拴在他給我打造的鳥籠裡。
如果有一天有可能,他還會折斷我的翅膀讓我徹底飛不起來。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換了衣服出門,保鏢攔住我:“小姐,你去哪裡?”
“我去找景先生一起吃晚餐。”
保鏢擰著眉頭:“怎麼沒聽景先生提起?”
“你是什麼人?他事無鉅細什麼都要跟你說嗎?”
保鏢瞅我一眼:“等我打個電話。”
他電話打了半天回來跟我說:“景先生沒接電話,他好像在開會。”
“你不送我去,我自己去。”
我往外走,保鏢只好一路跟我走。
我到了景栩的公司,一口氣跑到他的辦公室門口。
他的秘書攔住我:“景小姐,景先生現在在開會,他不在辦公室。”
“我去他的辦公室等他。”
“景小姐,沒有景先生的同意,任何人不能進他的辦公室的。”秘書擋在他的門口不讓我進去:“你別讓我為難。”
“好。”我心裡憋著氣:“我去會議室等他。”
“我說了景先生在開會。”
“那我就在他辦公室等他!”我掰開秘書的手去擰門把手,她就跟我撕巴。
我們正在糾纏的時候,我聽到了景栩嚴厲的聲音:“鬆手。”
秘書抖了一下立刻就鬆開了手,我的手都被她擰的通紅。
他開啟門直接走進去了,我也跟著進去。
他脫下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然後坐在了他的大班椅裡,扯鬆了他的領帶看著我:“什麼事?”
“你換了我的高考志願?”我不跟他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他面無表情:“收到了梧大的通知書?”
“你為什麼改我的高考志願?我要上B大的,我的分數達到了,我可以上B大的!”我兩隻手撐著他的辦公桌面扯著嗓子跟他嚷。
實際上,我已經很久沒跟他講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