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我一下去就看見腦袋開花的屍體,而且那屍體還笑!
“以後注意。”白歸塵敲了敲我的腦袋。
我連忙捂住自己的腦袋, 白歸塵不是摸我的腦袋就是敲我的腦袋,要是我變笨了的話,那他肯定功不可沒!
“我知道了。”我悶悶的回道。
見我如此乖巧,白歸塵很是滿意,現在我覺得我們倆之間的氣氛有點小尷尬,於是我就趕緊出了裡屋,在前面的店面和盧深一起看店。
“泡好了?”盧深瞥了我一眼說道。
我點了點頭,回道,“我剛在泡澡的時候迷迷糊糊之間我又看見了那個紅衣男人,加上前兩次我都見到那紅衣男人三次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白歸塵也不告訴我。”
“真的?”盧深八卦的瞅了我一眼,“那你剛才在洗澡是不是沒有穿衣服,那豈不是都被紅衣男人給看光了?”
我特麼想給盧深這個不正經的傢伙一拳,看光了這是重點嗎?重點是紅衣男人好不好?
白歸塵也從裡屋出來了,盧深看到白歸塵的時候臉色一正,神色無比的嚴肅。
“帝尊,您也在啊。”盧深打招呼道。
白歸塵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看向了旁邊盤在貨架上的柳弦秀。
“鬼胎的母體逃跑了?”白歸塵問道。
柳弦秀連忙變成了人形,然後恭敬的對白歸塵說道,“是我看管不力,讓那女人逃跑了,還請帝尊懲罰。”
我驚訝的看了一眼柳弦秀,在白歸塵的面前變得就跟一隻小貓咪似的。
欺軟怕硬的傢伙!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在柳弦秀的臉上響起,司機柳弦秀的臉上就出現了五根紅彤彤的手印。
但是白歸塵根本就沒有動,那手印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我不得佩服他,人影不動卻能傷人。
“這巴掌就是你的懲罰。”白歸塵說道。
柳弦秀捂著臉神色上沒有半點不滿,他忙說道,“多謝帝尊。”
我奇怪的看著柳弦秀,這被打了還得說謝謝呢,看來白歸塵的淫威還真大。
“鬼胎在陽間和冥府都沒有記錄,如果它順利出世的話會變得異常兇猛,得找陰間的代理人去處理這件事。”白歸塵說道。
我知道陰間的代理人,不過就是不知道去哪裡找,就像之前盧深說的道士,天師和陰婆。
盧深說道,“陰婆和道士我暫時找不到,不過天師我倒是認識一個,不如我現在就去找他吧!”
“去找吧。”白歸塵吩咐道,“鬼胎成長的速度很快,七七四十九天便成出生,我們必須在它出生前消滅。”
得到了白歸塵的吩咐,盧深都沒有停頓一下就出去找人了,我沒想到盧深這傢伙看起來不靠譜,竟然還認識天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