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硬著頭皮問道,“這位客人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呢?”
“汪汪汪——”大黃狗聽到我的話之後,它朝著我激動的叫了起來。
它好像能聽懂我的話,可我卻不能聽懂它的語言,這就很難受了,而且柳弦秀這個小廢物他也不知道。
見我沒有回答這大黃狗就更激動了,對著我汪汪汪的叫個不停,叫得我頭疼。
我無奈的扶額,沒有盧深那個科普小能手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別叫了,別叫了,我能不能下次再來,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啊!”我趕緊對著大黃狗說道。
可大黃狗就更著急了,繼續對著我叫。
就在這時,白歸塵回來了,他出現在我的身後,雙手環住我的腰,將下巴抵在我的頸窩。
他似乎很喜歡這樣抱著我,他的出現讓我這焦躁的心情得到了緩解。
“容容,我來了。”他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趕緊轉過身對他說道,“你終於回來了,店裡來了位特殊的客人,可我聽不懂它在說啥,你能不能幫幫我。”
“叫我。”他說。
我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白歸塵,叫他?什麼意思?
“老公?”我試探著喊了一聲。
白歸塵聽到我的聲音後發出了一聲輕笑,他鬆開了我的腰,隨後坐在了櫃檯後的凳子上,他大手一攬將我給攬了過去,然後將我放在了他的腿上,我的臉一紅想要掙扎著下來,可他卻把我箍得緊緊的。
他不僅喜歡抱我,還喜歡用這麼曖昧的姿勢抱我。
“你別這樣,有客人在。”我小聲的對白歸塵說道。
白歸塵的眼神這才落到了面前的大黃狗身上,他朝著大黃狗招了招手,喊道,“過來。”
大黃狗馬上就走到了白歸塵的身邊,乖巧的坐在我們的面前。
只見白歸塵的眼眸突然變成了淡淡的琥珀色,而跟著大黃狗的眼睛也變成了琥珀色。
一人一狗像是入定了一般,我問向旁邊的柳弦秀,“你知道他這是幹什麼嗎?”
柳弦秀看了看,說道,“我想大概是在通靈?”
我剛和柳弦秀這麼一說,白歸塵和大黃狗都收回了視線,此時的大黃狗趴在地上,耳朵向後撇成了飛機耳,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安靜乖巧的看著白歸塵。
我馬上問道,“這怎麼回事啊?”
“這小東西是來買東西的,不過他沒有錢,只能賣身了。”白歸塵說道。
“不是說不能賒賬和抵押嗎,這賣身也算是抵押吧?”我馬上就想到了小店的規矩。
然而白歸塵卻不甚在意的說道,“這人是活的,規矩是死的,有的事情你要根據實際情況來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