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和莫褚尋雖然沒有公開情侶關係,但莫褚尋對她的關照卻是大家有目共睹,並且私底下也曾提過要訂婚的,只是還沒來記得舉辦訂婚儀式,寧夏就發生車禍成了植物人。
這五年,莫褚尋對寧夏的愛有沒有變化,別人不知道,但唯一可以確認的一點是,他心裡有愧。
如果不是葉明珠對他糾纏不休,因愛生恨,怎麼可能導致寧夏和他們的孩子接連出事。在這件事故里,葉明珠是主謀,可莫褚尋卻知道,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而起。
所以,寧夏提出要到聽雨莊住的時候,莫褚尋猶豫了很久,遲遲沒有給她一個定論。
“嘖嘖!你這是想一箭雙鵰啊。”一行人大晚上又齊聚地下城,深知莫褚尋這段日子發生的事後,衛煦毫不猶豫拉開了嘲諷模式。
莫褚尋幽沉深邃的目光,輕飄飄落在他的身上。
“我讓你查的,怎麼樣?”
衛煦聳聳肩,一副我無能為力的沮喪,“別提了,太難調查了,我那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一條線索,正要沿著線索查下去呢就中斷了。”
安易晨在旁邊聽得分明,看向莫褚尋的眼神充滿了驚奇,“尋哥,你真的相信那個姓葉的女人真的被冤枉了?”
反正,他還是不相信的。
這陣子,誰都看得出莫褚尋心態上的變化。
“我只相信真相。”半晌,他沉沉開口。
“但是現在真相很渺茫啊。”衛煦吐槽:“當年那個偷拍葉明珠的記者,不久後就失蹤了,至今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至於當年把葉明珠帶去監獄的人,那個領導去年退休不知去了哪裡,其他人問也問不出什麼內容。”
莫褚尋點了根眼,寒著臉不知在想什麼。
“你那個朋友是哪條道上的?”
衛煦一怔,旋即回答:“唐寂,這個名字你聽過吧?”
唐寂?
安易晨一頭霧水,對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半點印象。
莫褚尋卻很快就想到了什麼,“青省的唐寂?”
衛煦點頭,就見莫褚尋似乎不以為然:“唐寂是青省人,他的勢力還能伸到港城來?”
“唉,青省那邊,他早就放棄了。以前唐家的事你也知道,唐寂的父親判了死刑後,唐家在青省的勢力就敗落了。道上的人是希望唐寂能子承父業東山再起,但不知他哪根筋抽了,突然宣佈金盆洗手。
道上的人都在猜測,他是衝冠一怒為紅顏,為了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情願東躲西藏被人追殺,後來被人設計命懸一線,迫不得已才重操舊業,但怎麼也不肯回到青省,聽說他的女人是青省人。”
說起這個故事,衛煦也是頗多感慨,要不怎麼說紅顏禍水呢。
一個女人,就能讓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一夕之間立地成佛。這對道上的人絕對可恥,傳出去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可對普通百姓來說,就是個感人肺腑的勵志故事。
“不過尋哥,葉明珠這事,你真的要趕快處理了。”眼看歪樓太遠,衛煦連忙把話題扯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