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琴電梯裡一直給趙特助發訊息,因為只有樓層沒有住院號,她不知道把飯送到哪裡去。
在她聯絡不上開始犯愁的時候,趙特助回個電話。
“喂?蕭姐,顧總探望的病人出了點小狀況,來了幾個保鏢可能會不認識你,你放前臺,我去拿。”
“好的,薑湯我加了藥材最好要喝,感冒才能好得快,便當顧總想吃就吃,不吃就算了,他感冒是為了救我……反正是太抱歉了,我也沒什麼能做的。”
“你有這個心足夠了。”
趙特助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氣壓低沉的母子二人。
電話是外放,顧心衡聽到了,顧老夫人也聽到了,豎著耳朵問,“是那個蕭琴嗎?真是個不錯的孩子,今天你有沒有幫她離婚?”
“離了,她得到了應得的財產,原配給小三花的錢也算上了。”
“那就好。”老夫人心情開闊,“那我就不怪你把我抓回來了。”
多一個女性脫離苦海,想想就覺得高興萬分。
“你讓我辦的事我辦妥了。”
顧心衡還沒開口對方已經捂住耳朵了。
“你不是喜歡沉默寡言的,別跟我叨叨了,我剛認識一個忘年交,剛才就是去串串病房,聊聊過往。”
顧心衡一針見血,“對方離婚了?”
“你怎麼知道……”
“媽,我爸走了這麼久,你怎麼還沒有走出來。”
“他乾的事,作為一個妻子,一輩子也走不出來!”
顧心衡不再多說了。
他的婚姻觀受到原生家庭的影響,對婚姻一點執著都沒有。
因為每次感覺到母親的鬱結,他也為她難過。
如果不是為了他將來能繼承顧氏,她絕對不會在他父親帶不同女人上門的時候,忍著屈辱當所謂的顧夫人,幾十年來受盡恥笑,還要裝作華貴的模樣,說自己很幸福。
這樣的偽裝,太累了。
趙特助拎著一份飯,一壺泛著淡淡草藥味的熱薑湯走進來。
“顧總,蕭姐給我也帶了,我出去吃。”
“隔壁休息室有位置。”
趙特助點頭離開,剛才他就聞到排骨的香味了……
開啟飯盒,他笑了笑。
顧總什麼山珍海味都吃過,但是他最近一年絕對沒吃過這幾道家常菜,因為大廚師覺得太簡單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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