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裡對方高中三年送了多少次飯,看了多少次惠安中學的牌匾,一閉眼就能想出來。
難道是……
“是我倒的!”忽然,秦春娥猛地回頭,咬緊牙關,毫不猶豫就認了罪,“是我乾的,警察同志,是我乾的,我買通了幾個未成年……他們說自己被抓了也不怕。”
蕭琴和警察都沒有預料到這一局面,林建國倒是很淡定幫腔。
“確實,是她能幹出來的事……這件事就不用浪費警力調查了。”
“輪得到你一個幫兇做主?”蕭琴被他氣笑了,一個小偷,誰給他喧賓奪主的臉的!
“人家警察這麼辛苦,而且是未成年不用擔責任,調查下去有什麼意義。”林建國臉色難看。
警察看向蕭琴,“我們看著辦吧,如果真是未成年,我們會讓學校對他們進行批評教育。”
“麻煩了。”蕭琴點頭。
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深秋的天夜風總護是特別冷。
警車前後夾擊呼嘯而過。
蕭琴向周圍鄰居鞠躬,“謝謝大家,今天麻煩了,改天請大家吃飯!”
“小琴你手藝那麼好,我們那就等著你做的吃大餐了!”
“行,嬸子等著吧。”
大家都拎著擀麵杖、鍋蓋,一窩蜂散去,蕭琴心裡暖暖的。
遠親不如近鄰,這一刻蕭琴覺得無比幸福。
她重新回到家,將亂七八糟的櫃子整理好,將恆恆的兒童房收拾乾淨,看到還沒有燃燒乾淨的香,似乎在訴說著林建國的某種不可告人的愧疚。
她一把拔出來,踩滅扔到垃圾桶。
“恆恆……”
蕭琴抱緊兒子的照片,閉上眼睛滿是思念。
然而很快她就從悲傷中回過神。
宋芳芳並不知道她的情況,估計還在等著她過去。
蕭琴擦了擦眼淚,早上定好時間蒸好的米飯出爐了,今天時間不多,包包子給陳阿婆吃的承諾只能延後。
早上時間充足她備好了菜碼,迅速抄了一道甜醋口的木須肉,微酸不放辣的土豆絲,還有一道適合病人吃的蛋蒸肉,女同志飯量不大,一盤菜就能分到四個飯盒,送給陳阿婆一盒。
最後她提著飯盒去儲藏室騎走電動車,踏上去省立醫院的征程。
曾經在她無人可依的時候,是宋芳芳又出錢又出力。
芳芳對她太好了,現在是她唯一能反哺的時候。
“蕭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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