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特助推門而入，顧心衡的狀態已經不比剛才，手已經握不住簽字筆。
一手捂住小腹，眉宇滿是忍耐，看到趙特助進來，微微鬆了一口氣。
“顧總，粥來了。”趙特助連忙將小飯盒開啟，一大盒粥開啟，還有兩盒小菜。
顧心衡穩住手用勺子喝了幾口，胃似乎都繳械投降了。
溫熱的粥下肚，火辣痙攣的地方都溫暖了許多。
黃燦燦的小米包裹著熬到冒著香甜味道的紅棗，粥量很大，大到趙特助都有點震驚。
“蕭姐這是把您當什麼了，這麼多，怎麼吃的了。”
“蕭琴做得？”
“是啊，蕭姐特意送來的，解了燃眉之急，她對顧總真上心，準備這些耗費不少時間吧，還怕您嫌棄，在樓下不敢上來。”
顧心衡看向窗外，趙特助連忙內線聯絡樓下開門的保安，“剛才送飯的女人走了沒。”
“走了。”
顧心衡眉鋒微挑，沉默地看著趙特助，許久後，對感情一竅不通的他決定不恥下問，“她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趙特助想到剛才蕭琴的眼神，告訴了顧心衡，“剛才蕭琴姐欲言又止，顧總，我覺得我聽到了她的心聲。”
顧心衡往後靠椅上微微一靠，慢慢喝著小米棗粥。
“我覺得，蕭琴姐肯定是喜歡你，又覺得身份差距太大，只能默默地關心你，都不敢上來！”趙特助眼眶發紅，似是感動。
顧心衡嚥下紅棗粥，只覺得胃裡喉嚨嘴巴……從下到上，從上到下，都泛著甜。
蕭琴放了什麼糖？
怎麼讓他沒有味覺的部位都覺得甜？
……
“阿嚏！”
蕭琴抽出紙巾捂住口鼻，“來的太急吹了點風，我沒事。”
“我聽見你肚子咕咕叫了。”宋芳芳嘆了口氣，捂住小腹，她住院這幾天氣血虧的厲害，是不是小肚子冰冰涼涼的，“你要是太忙，就別過來了。”
“對不起芳芳，本來給你我還有宋阿姨都帶了飯，還給你熬了補血的紅棗粥，結果出了意外結果被人拿走了，等我回去給你煮五紅粥，把氣血給你補回來！”
“誰啊，這麼沒眼色，都飯點了還讓你也餓肚子。”
蕭琴搖了搖頭，心不在焉的，“給顧總了，沒關係，我去食堂給你買麵條，你先對付一下。”
“蕭琴，你臉色比我還難看，是不是遇上什麼事情了。”宋芳芳抓住蕭琴的手。
蕭琴沒有打算對最好的朋友隱瞞，把今天早上被顧少忽然開除的事情說了。
“我現在很擔心顧少的病情，也擔心……攢不夠讓顧總幫我調查舊事的人情，身份和地位，是花錢也買不來的，我不知道誰還能幫我。”蕭琴苦笑著抬頭，“你說，顧少是討厭我，才辭退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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