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總裁！蕭琴姐說她來不為了掙錢。”
“為了參加廚藝節目，我已經知道了。”
“不是，蕭姐沒說節目的事。”趙特助怕賣關子耽誤顧總的時間，直截了當深情模仿道，“我不想升職加薪，我只想讓顧總覺得我有點用處，就夠了。”
趙特助夾著嗓音，嬌柔做作，顧心衡甩他一本員工守則砸過去，“沒事去抄一遍！”
認真工作拒絕八卦是員工守則第一條。
“顧總我錯了。”趙特助夾著尾巴抱著檔案往外走。
“等等。”
顧心衡聲音沉悶，如同有節奏的鼓點忽然停止，驟然抓緊了趙特助的心臟。
“是什麼意思。”顧心衡放下筆，交疊雙手向身後靠去。
趙特助悄悄走到辦公桌面前，低下頭，“顧總，我覺得我猜的沒錯，蕭琴姐她……對您的在乎不是一般的在乎。”
“說清楚點。”顧心衡抬眼警告，“少給我模稜兩可打哈哈。”
“肯定是喜歡您，接近您，顧總您得小心了。”
顧心衡忽然嗓子有點幹，似乎上一次差點聽信趙特助猜測蕭琴默默關心自己時的情況一樣，隱約覺得渾身發熱，嗓子發乾，“小心什麼。”
“小心中美人計。”趙特助煞有其事，“蕭姐挺漂亮的，也有氣質，說實話她稍微換個衣服畫個淡妝，我沒感覺她都四十五歲了，還感覺三十多歲呢，今天她前夫林副總看到蕭琴姐，喊她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那叫一個念念不忘啊。”
時隔半個小時，林建國震驚的眼神仍然讓趙特助記憶猶新，前夫對前妻表現這麼明顯，豈不是念念不忘是什麼！
啪。
筆尖在紙上劃破一個窟窿，顧心衡皺著眉，將檔案推給趙特助，“紙太薄，重新列印一份。”
“是。”
趙特助應著。
“抄寫員工守則明天交給我。”顧心衡補刀。
趙特助悲傷地抱著檔案出去。
男人抬起手，指尖撫摸高昂的手錶文理，冰涼的觸感，讓他注意力再一次集中起來，拿起內線電話放在耳邊，嗓音沉悶，“一會兒，提前十分鐘開會。”
更衣室裡，蕭琴捏緊布簾，她聽著更衣室外討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出去。
“資料顯示的年齡這麼大啊……看不出來，還以為是顧夫人候選人，一看是個離異大媽。”
“是生活助理，渾身一個名牌沒有，跟去菜市場買菜一樣，也就是請了個阿姨過來吧，跟孟秘書沒法比。”
“咱們又不是養老機構，她照顧不好顧總，受折磨的可是我們，剛剛接到總裁通知提前十分鐘開會，這不，趕緊手忙腳亂準備會議通知了。”
蕭琴聽著這些流言蜚語，並沒有難過。
說的沒錯，她跟孟姚沒法比，來到這裡，是出於母親的本能，為了調查真相，她不覺得傷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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