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你說監控沒拍到我往她湯裡擠花生醬吧?”
她守著好幾個小時,等蕭琴去洗臉才把魏笑笑支走片刻找到了機會。
何秋隔著一道門眉頭舒緩,“咱們在顧家幹了這麼多年,再好的雞蛋也有縫隙,怎麼躲鏡頭那麼簡單,你怎麼還不自信起來了?”
“顧少差點因為你的花生醬死了,我都快嚇死了。”
“不就是過敏?”
“我在湯裡就放了一點花生醬,顧少過敏嚴重!喘不過氣,聽說要不是第一時間給他漱口打了一針,他現在已經被活生生憋死了!”
何秋心裡咯噔一下,故作鎮定,“那跟咱們也沒關係,那裝花生醬的瓶子都是從蕭琴家裡拿的,帶著她指紋呢!”
這一場陷害,沒有絲毫漏洞,既然顧少差點死掉,那更不能自亂陣腳,否則還不牢底坐穿!
兩個人心裡都明白,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
……
審訊室一夜亮著燈。
蕭琴頭頂被鋥亮的燈照著,這盞燈在沒有窗戶的小屋彷彿巨大的太陽,給人濃重第壓迫感。
“警察同志,顧少怎麼樣了。”蕭琴啞著嗓子,嘴唇已經乾裂,目光仍舊焦灼,“求你們告訴我,他現在有沒有事。”
警察皺了皺眉,連續一夜的審訊,這女人一直詢問顧耀澤的情況,再怎麼看,也不像是故意的。
“他問題不大。”
蕭琴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唇角甚至微微翹起,“顧少沒事就好。”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重大嫌疑人,警察都要以為她是一位憂心孩子的母親。
“先顧著你自己吧,湯送檢報告出來了,裡面確實含有花生醬,你明知顧耀澤對少許花生也嚴重過敏,為什麼要加入不符合常規燉湯調料的花生醬?”
“我真的沒有加。”
“這八寶粥瓶不是你的嗎?”警察將物證放到審訊桌子上,“有你很多指紋,是領班從垃圾桶找到的。”
蕭琴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她家裡的花生醬!
她平時勤儉節約,能動手就不花錢,將八寶粥瓶子改裝成了調料罐。
去的時候確實收拾了一些開胃健脾的藥材當佐料帶過去了。
她是食品安全專業,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她太清楚。
藥材沒問題,而且她絕對沒有帶花生醬這種低階的調料去礙眼……
“這是我的,但我真的沒有帶到顧家廚房。”蕭琴腦袋一片混亂。
這是怎麼回事,花生醬絕不會憑空出現在顧家。
那就是……有人陷害她,還堂而皇之盜竊入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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